她的消息总是这么灵通，帮助也总是这么及时且恰到好处。
“多谢。”李凌霄由衷说道。
“不必。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价值的思路被埋没。”林若雪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补充道，“另外，艾米丽·沃克离境后，直接去了日本，与东芝和东京电子的高层进行了秘密会晤。目的不明，但值得警惕。”
“我会注意。”
刚结束与林若雪的通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这么晚，谁会来？
“进。”
门被推开，苏曼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哟，李大老板，还在为国铸剑呢？”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松的卫衣搭配牛仔裤，少了平日的攻击性，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灵动。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散发出诱人的食物香气。
“你怎么来了？”李凌霄有些意外。
“来慰劳一下我们的民族英雄啊！”苏曼笑嘻嘻地走进来，将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烧烤，“看你天天不是盒饭就是清汤寡水的，姐姐我带点硬货给你补补！”
她自顾自地打开包装，拿出几串香气四溢的烤肉，递到李凌霄面前：“快尝尝，城西老李家的，排队王！”
李凌霄看着眼前油光锃亮的烤肉，又看了看苏曼那期待的眼神，无奈地接了过来。味道确实很好，烟火气十足，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怎么样，比你们公司食堂的冷饭强多了吧？”苏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自己也拿起一串吃起来，毫无形象可言。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
“猜的呗。”苏曼眨眨眼，“像你这种工作狂，不到饿得前胸贴后背是想不起来吃饭的。而且，顾大小姐送的夜宵，估计也是清淡挂的，哪够补充你消耗的脑细胞。”
她一边吃，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对了，那个艾米丽公主，在日本跟那几家半导体设备商勾勾搭搭，你可要小心点。我估计，‘奥丁资本’明着合作不成，下一步可能就是想办法从设备供应链上，给你使更阴的绊子。”
李凌霄点了点头，苏曼的分析和林若雪的情报不谋而合。
“兵来将挡。”他淡淡道。
“你就不能换个词？”苏曼白了他一眼，随即又笑起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看你今天状态不错，看来技术难题有突破了？跟姐姐说说，让姐姐也沾点天才的仙气？”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烧烤的烟火气，形成一种奇特的感觉。李凌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好奇和狡黠的脸庞，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不时带来“意外”和“噪音”的朋友，似乎也不错。
他没有透露具体技术细节，只是简单说了句：“找到了可能的方向。”
“那就好！”苏曼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样子，“行了，不耽误李大天才工作了。烧烤趁热吃，姐姐撤了！”
她来去如风，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夏日雷阵雨，留下满室的食物香气和一丝鲜活的气息。
李凌霄看着桌上那堆烧烤，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架构图，哑然失笑。
他拿起另一串烤肉，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商业对手的围剿愈发凶猛，技术壁垒的构筑道阻且长。
但此刻，他心中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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