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芯片全球透明技术发布会”的巨大成功,如同一阵强劲的东风,吹散了笼罩在星辰科技头顶的MEU清单阴霾。尽管那道行政命令依然存在,但其公信力和杀伤力已大打折扣。国际舆论风向逆转,“技术自信”、“开放透明”成为星辰科技新的名片,之前犹豫观望的合作伙伴重新涌来,甚至一些原本态度强硬的欧美二三线科技公司,也开始悄悄伸出橄榄枝,寻求在非敏感领域的合作可能。
天云集团内部,压抑许久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淬炼后更加坚定的信心。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跟随的这位领袖,不仅拥有颠覆性的技术,更具备在绝境中破局的非凡魄力与智慧。
一场小范围、高规格的庆功宴在顶层公寓举行。没有邀请外人,只有李凌霄、顾清欢以及陈默、慕容雪、“屠夫”等最核心的班底。连林若雪和苏曼也以“特邀功臣”的身份出席。
灯光柔和,音乐舒缓,空气中弥漫着胜利后的释然与淡淡的疲惫。
“老板,我敬您!”陈默激动地举起酒杯,眼圈有些发红,“要不是您力排众议,坚持搞那个解剖发布会,我们这次真的可能就被按死了!”
“是啊,老板,您当时说‘让他们永远跟在影子后面’,我现在想起来还热血沸腾!”韩雪瑶也兴奋地附和。
李凌霄与众人碰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功劳是大家的。没有你们在前线没日没夜地攻关,没有清欢稳住后方,没有慕容和‘屠夫’清除暗处的威胁,没有林总、苏曼在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成。”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真诚而有力。
顾清欢安静地坐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恬淡的微笑,看着丈夫与伙伴们畅谈,眼神中满是自豪与温柔。她细心地将剥好的虾仁放到李凌霄的碟子里,动作自然。
林若雪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偶尔抿一口,目光偶尔落在被众人簇拥的李凌霄身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苏曼则活跃得多,她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与“屠夫”拼酒,跟韩雪瑶说笑,最后凑到李凌霄身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李大老板,这次我可是立了大功,你打算怎么谢我?要不……把那个新成立的‘星海’实验室交给我管?”
李凌霄知道她是玩笑,无奈地笑了笑:“‘星海’是搞基础研究的,你那个性子,怕是坐不住。”
苏曼撇撇嘴,倒也没纠缠,只是眼神在他和顾清欢之间转了转,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被明媚的笑容掩盖。
庆功宴在温馨而热烈的气氛中结束。送走众人,公寓里只剩下李凌霄和顾清欢。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顾清欢替他按着太阳穴,轻声说。
李凌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片刻。“只是暂时的。”他低声说,“‘奥丁资本’不会甘心,‘暗影商会’更是隐藏在深处。而且,慕容之前提到的,关于他们在合成生物学和意识上传领域的异常动向,让我很不安。”
顾清欢的手顿了顿:“那些东西……听起来比芯片还要遥远和危险。”
“正因为遥远和未知,才更危险。”李凌霄睁开眼,目光深邃,“我总感觉,‘深渊片段’和那扇‘门’,可能不仅仅是能量和信息的通道那么简单。‘暗影商会’追寻的,或许是更根本、也更可怕的东西。”
他将顾清欢搂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不过这些暂时还不是我们需要直接面对的。眼下,我们要利用这次破局带来的势头,把‘凌霄生态’的基础打得更牢。”
第二天,李凌霄便投入了新的工作。他没有沉迷于胜利的喜悦,而是立刻主持召开了“创世”计划升级会议。
“MEU清单的危机暂时缓解,但教训深刻。”李凌霄开门见山,“我们不能将生态建设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外部环境上,必须掌握更多核心环节的自主权。”
他宣布了“创世2.0”计划的核心方向:
一、 深化垂直整合:不仅满足于提供芯片和软件,要向下游延伸,在智能汽车、工业互联网、边缘计算等优势领域,联合“芯火联盟”成员,打造从硬件到操作系统、再到核心应用的全栈式解决方案,形成更高的壁垒和用户粘性。
二、 构建开源护城河:将“轩辕”软件的非核心模块、以及“凌霄架构”的部分基础指令集和驱动,以开源的方式向全球开发者开放。同时,牵头成立一个中立的、跨国的“凌霄开源基金会”,吸引全球开发者共同参与生态建设,将“凌霄生态”从一家公司的事业,变成全球开发者共同的事业。这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合纵连横”。
三、 布局下一代计算:正式启动“星海”实验室,由陈默兼任负责人,不再局限于硅基芯片的物理极限突破,而是前瞻性地探索量子计算、光子计算、生物计算等可能颠覆现有范式的下一代计算技术。李凌霄将亲自指导方向,并投入近乎无限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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