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注视着她：“你的依据是什么？”
“直觉。”顾清欢坦然迎接他的目光，“我在跨国公司任职时，见过太多类似的伎俩。真正的内应，绝不会如此轻易暴露。”
会议在疑虑中结束。散会后，李凌霄单独留下顾清欢。
“你今天在数据中心对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李凌霄问。
顾清欢微微一笑：“我说我知道他女儿被绑架的事，而且我们可以帮他救出女儿。”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自然有我的情报来源。”顾清欢意味深长地说，“李总，信任是相互的。你怀疑我，我理解，但请相信，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李凌霄独自沉思。
当晚，李凌霄加班到很晚。当他准备离开时，发现林清雅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对着一堆文件发呆。
“这么晚还不回去？”李凌霄问。
林清雅抬起头，眼中带着忧虑：“我在排查可能的泄密渠道。李凌霄，你真的相信清欢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今天的行为太可疑了。”林清雅压低声音，“那个内应招供时，我注意到清欢的表情很不自然。而且，她怎么会知道那个男人女儿被绑架的事？这不符合常理。”
李凌霄在她对面坐下：“所以你认为顾清欢就是『影子』？”
“我不敢肯定，但她的嫌疑确实最大。”林清雅认真地说，“她来历不明，能力过人，而且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就在这时，苏雨敲门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李总，清雅姐，我查到了些东西。”
她将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一组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这是顾总监海外账户的资金往来记录。”苏雨说，“看这里，三个月前有一笔大额资金转入，来源是一个与『夜枭』有关的空壳公司。”
这个发现让李凌霄和林清雅都震惊了。
“你从哪里得到这些信息的？”李凌霄严肃地问。
苏雨低下头：“我...我破解了顾总监的加密账户。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太担心了...”
李凌霄盯着屏幕上的证据，眉头紧锁。如果这些记录是真的，那么顾清欢的嫌疑就太大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李凌霄最终说，“在找到确凿证据前，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送走两人后，李凌霄独自在办公室沉思。顾清欢、林清雅、苏雨，这三个女人各有疑点，也各有值得信任的理由。在这场错综复杂的博弈中，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第二天一早，李凌霄约顾清欢在天台见面。
“我知道你查了我的账户。”顾清欢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李凌霄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本就是我设下的陷阱。”顾清欢转身面对他，“我早知道集团内部有『夜枭』的眼线，所以故意留下破绽，想引蛇出洞。没想到，咬饵的会是苏雨。”
这个反转让李凌霄措手不及。
“你是说...苏雨才是『影子』？”
“我不敢肯定，但她的行为确实可疑。”顾清欢说，“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孩，怎么可能轻易破解军方级别的加密账户？除非她受过特殊训练。”
李凌霄回想起苏雨近期的表现，确实有些异常。她对技术的精通，远超一个普通艺人的水平。
“我会调查清楚的。”李凌霄说，“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峰会在即，内部团结最重要。”
顾清欢点头：“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平静，暗流涌动。三位女性依然各司其职，但彼此之间明显多了几分戒备。
峰会前夜，李凌霄在办公室做最后准备。三位女性不约而同地前来，各自带着关心和建议。
“明天的演讲词我都帮你核对过了。”林清雅将文件放在桌上，“有几个地方的措辞我做了修改，更符合国际场合。”
苏雨展示着最新的演示程序：“我又优化了几个细节，效果更加震撼。”
顾清欢提交了最终的安保方案：“所有可能的风险点都已经排查完毕，应急预案也准备就绪。”
看着三位各具风采的女性，李凌霄心中感慨万千。无论她们中谁可能是“影子”，这些日子以来的付出都是真实的。
“谢谢你们。”李凌霄真诚地说，“不管明天发生什么，我都很感激这段时间的支持。”
三位女性对视一眼，似乎都被这份真诚打动。
“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林清雅轻声说。
苏雨和顾清欢也点头表示同意。
送走三人后，李凌霄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暗香疏影中，真相若隐若现。而明天的峰会，必将让一切水落石出。
因为在这个商业战场上，他不仅要战胜外敌，更要看清身边的人。
夜色深沉，黎明将至。而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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