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凑近一看，男人手腕上有一个清晰的猫头鹰纹身，与之前在实验室那个死者身上的如出一辙。
“是‘夜枭’的人。”顾清欢脸色凝重，“他们居然能伪装成孙浩，说明对我们的内部结构非常了解。”
李凌霄立即联系真正的孙浩，确认他安然无恙后在监控室后，才松了口气。
“把这个男人带回去仔细审问。”李凌霄下令，“我要知道他是如何潜入的，以及他的同伙在哪里。”
回到宴会厅，灯光已经恢复，林清雅的表演也继续进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李凌霄知道，刚才那场短暂的黑暗，已经让“夜枭”的人成功传递了某种信息或者物品。
晚宴结束后，李凌霄安排人员护送林清雅和苏雨回家，自己则与顾清欢一起审问那个被抓的男人。
审讯室里，男人苏醒后始终一言不发，任凭如何询问都不开口。
“让我试试。”顾清欢走进审讯室，在男人面前放下一个怀表，“认识这个吗？”
男人看到怀表，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你姐姐的遗物，对吧？”顾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顾清悦，三年前在苏明诚实验室遇难的那个女孩。”
男人浑身开始发抖。
“我知道你是被胁迫的。”顾清欢继续道，“‘夜枭’用你的家人威胁你，对吗？但你想过没有，为他们卖命，你的家人就真的安全吗？”
男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痛哭流涕：“我也不想...但他们抓了我女儿...”
在男人的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一个惊人的真相浮出水面：“夜枭”不仅渗透了凌霄集团，还在警方内部安插了人手。今晚的行动，是为了将一个微型追踪器放入林清雅的手包中。
李凌霄立即联系林清雅，果然在她的手包夹层中找到了那个追踪器。
“他们的目标确实是你。”李凌霄对林清雅说，“从现在开始，你必须24小时处于我们的保护之下。”
林清雅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我明白了。但是李凌霄，你要小心...我觉得顾清欢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说？”
“今晚电路故障前，我看到她与一个陌生男人交谈，那个人...很像之前试图伤害苏雨的那个临时工。”
这个消息让李凌霄心中警铃大作。他看向正在安抚那个男人的顾清欢，眼神复杂。
审讯结束后，顾清欢来到李凌霄的办公室：“问出了一些有用信息。‘夜枭’在警方内部的确有内应，级别不低。而且，他们下一个目标是...”
她突然停顿，脸色变得很奇怪。
“是什么？”李凌霄问。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是你，李总。他们计划在三天后的董事会上对你下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雨急匆匆地进来：“李总，我查到了！那个‘J’徽章的含义！”
她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父亲加密文件中的内容。‘J’不是‘教授’的缩写，而是一个名字的缩写——Jiang。”
“江？”李凌霄皱眉，“我们公司有姓江的高管吗？”
“有。”顾清欢突然接口，声音有些发抖，“江明远，新任的独立董事，下周就要入职了。”
李凌霄立即调出江明远的资料：五十八岁，退役军官，曾任某军区参谋长，在军工领域人脉广泛...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对上了。
“立即调查这个江明远。”李凌霄下令，“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苏雨和顾清欢领命离开。办公室内，李凌霄独自站在窗前，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顾清欢的及时出现，苏雨的偶然发现，林清雅的敏锐直觉...这一切太过巧合，巧合得令人不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陈梦，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陈梦惊讶的声音：“李总？真是意外。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夜枭’组织中，是否有一个擅长易容术的女性成员？”
陈梦沉默片刻：“有。代号‘千面’，真实身份不明，但据说...很漂亮。”
挂断电话后，李凌霄的眼神变得深邃。
迷雾越来越浓，而在这场危险的舞蹈中，每个人都可能是戴着面具的舞者。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而他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待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教授”现出真身。
夜色深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在这场风暴中，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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