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放下电话，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文瑄、张浩、王薇和孙浩四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星耀传媒刚刚宣布，与好莱坞的‘环球影业’达成战略合作。”李凌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将联合制作三部大投资电影，第一部就是《星际远征》的竞争项目——《宇宙之心》。”
张浩倒吸一口凉气：“环球影业？陈天耀怎么可能搭上这条线？”
“更关键的是，”李凌霄的眼神锐利如刀，“他们挖走了我们《逆光》的整个特效团队，包括首席特效师张明宇。”
赵文瑄猛地站起来：“什么？张明宇他...他不是沈哲的大学同学吗？怎么会...”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同学情谊算什么？”李凌霄冷笑一声，“星耀给他们的待遇，是我们给出的三倍。”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谁都明白，在影视行业，一个成熟的特效团队意味着什么。《逆光》作为天夜娱乐今年的重头戏，特效是其最大的卖点之一。现在团队被整体挖走，不仅电影进度将受到严重影响，更可能影响到整个项目的质量。
王薇担忧地说：“李总，如果《逆光》不能按时上映，或者质量不达标，我们在海外市场的布局就会受到重创。而且，星耀这一手，明显是要在内容制作上与我们正面交锋。”
李凌霄没有立即回应，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赵总，”他突然开口，“《逆光》还有多久的缓冲期？”
赵文瑄迅速计算了一下：“如果现在开始重新组建特效团队，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赶上进度。但那样的话，电影质量恐怕...”
“不重组团队。”李凌霄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既然他们想要，就让他们拿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霄，你没事吧？”张浩忍不住问道，“没有特效团队，《逆光》怎么办？”
李凌霄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谁说《逆光》一定要靠特效取胜？”
他走回办公桌后，按下内线电话：“让沈哲和林清雅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半小时后，沈哲和林清雅匆匆赶到。沈哲显然已经知道了特效团队被挖的消息，脸色十分难看。
“李总，对不起，我没想到张明宇他会...”沈哲的语气中满是愧疚。
李凌霄抬手打断了他：“不必道歉。在商言商，他选择更高的待遇，无可厚非。”
林清雅轻声问道：“李总，您找我们来是有什么新的安排吗？”
李凌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我要对《逆光》进行重大调整。沈哲，你的角色设定需要改变，从一个依靠科技装备的战士，转变为一个依靠智慧和意志力的领导者。”
沈哲怔住了：“这...这意味着很多戏份要重拍...”
“没错。”李凌霄点头，“但这也是你的机会。摆脱对特效的依赖，纯粹依靠演技来塑造角色。”
他又看向林清雅：“清雅，我需要你为《逆光》创作一首主题曲，要求是纯钢琴伴奏，突出人声的情感表达。”
林清雅若有所悟：“您是要...返璞归真？”
“聪明。”李凌霄赞许地点头，“既然星耀要走大制作、大特效的路线，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在这个浮躁的时代，真诚的情感反而更能打动人心。”
沈哲沉思片刻，眼中逐渐燃起斗志：“我明白了，李总。我会尽全力演绎好这个重新定义的角色。”
两人离开后，李凌霄对赵文瑄说：“通知宣发部门，调整《逆光》的宣传方向。重点突出‘真诚之作’、‘回归表演本质’这些概念。”
“是，李总。”
待赵文瑄也离开后，李凌霄对剩下的三人说：“星耀这一手确实漂亮，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张浩迫不及待地问。
“他们太小看我们了。”李凌霄的眼中闪烁着冷光，“以为挖走一个特效团队就能扼杀《逆光》，未免太过天真。”
王薇若有所思：“李总，您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李凌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孙浩说：“启动‘涅盘计划’。”
孙浩浑身一震：“您确定吗？那个计划还很不成熟...”
“是时候让它见见光了。”李凌霄的语气不容置疑，“星耀以为他们拿到了最好的特效团队，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开始研发下一代影视制作技术。”
张浩和王薇面面相觑，显然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涅盘计划”。
李凌霄解释道：“简单来说，这是一套基于人工智能的虚拟制片系统。它能够大幅降低特效制作的时间和成本，同时提升制作精度。”
王薇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您才那么轻易地放走了特效团队？”
“没错。”李凌霄冷笑，“张明宇的团队使用的还是传统的特效制作流程，而我们的‘涅盘’，将彻底改变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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