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切断传音,甚至没回应赤伶那句焦急的“岁岁你等等!到底怎么了!”
静室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冰冷。
寂渊。
她扶着案几站起身,随后立即回到寂寥崖。
寂寥崖上,楚珩正听着司命星君沙哑的汇报,“回溯受阻,最关键的那段因果被一股力量擦除了,只能勉强看到,在事发前有极其隐晦的阴蚀之力渗入,与明霄帝君的气息有过一瞬的交缠。”
“药王那边呢?”楚珩问。
亲卫低声回禀,“残留能量属性无法解析,暴虐且充满死寂感,与任何已知力量谱系不符,但与古籍中提及的归墟终末之气有微弱相似。”
归墟。终末。湮灭。
这些词和寂渊一起,在他脑中盘旋,拼凑出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悸的轮廓。
就在这时,他若有所感,蓦然回首。
华岁去而复返,正穿过层层封锁,向他走来。她的步伐很稳,脸色依旧不好。
她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望向那片吞噬了明霄的虚无。
然后,她侧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楚珩耳中:
“楚珩,不是失踪,不是劫持。”
她停顿了一下,吐出那两个沉重的字眼:
“是陨落。”
楚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陨落。
他见过很多神只的陨落,战场上的,寿终的,应劫的……大多惊天动地,或悲壮,或安详,总会留下点什么,破碎的法宝,残存的神念,甚至是一段未了的因果。
可眼前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像从来就没有明霄帝君这个人存在过。
正当他还在消化之际,华岁又补充了另一个更具体的词,“可能,与寂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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