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快步上前,接过玉盒小心收起,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华岁,又看了看嘴角渗血却依旧挺直的楚珩,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时蕊已得,速离此地,二位回去需好生调息。”
二丫和金豆豆赶紧凑了过来,两双眼睛里都写着明晃晃的担心。
华岁没吱声,就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太真了,真得像刀子刻进了骨头缝里,现在一闭眼就是那景象。
楚珩抬手,用手背随意抹掉嘴角又渗出来的那点金红色的血,动作有点粗鲁。
他撩起眼皮,看了华岁一眼,脸白得跟新糊的窗户纸似的,瞧着就脆弱。
“还能走?”他问。
语气还是那个平平板板的调子,可里头那点惯常的冷硬好像柔和了些。
华岁抬起头,眼里的神采还没完全聚拢,有点空茫。
她点了点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听着有点涩,“嗯,行。”
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还闷,楚珩走在华岁侧前方半步,背挺得笔直,握着枪的手稳得很。可他心里头,那滋味就复杂了。
刚才她那副样子,他是头一回见。就算当年在凌霄殿领罚,就算下凡祭天之前,她也没露出过那种像是魂都被抽空了的神色。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华岁吓成那样?还是痛?是悔?还是别的什么他猜不到的东西?
他好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问什么?怎么问?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这话听着就像打探别人隐私。
可不问,心里又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慌。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扫她,她还是那副安静赶路的样子,侧脸线条绷着看不出情绪,只有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泄露了那么一点不平静。
楚珩心里烦躁,就像小火苗似的,忽悠悠地往上窜。算了,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扯开,盯着前方跳跃的光影。
有些事,问了也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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