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后·精神感知者:
「嗡——!」巫后手中那柄曾撕裂无数生灵魂魄的白骨法杖,骤然发出尖锐到刺穿灵魂骨髓的高频震颤,其频率之高,仿佛有亿万只细小魔虫在骨髓最深处疯狂啃噬。她本就干枯如老树皮的手,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飞快却毫无规律地抽搐、转动,仿佛正承受着万千钢针同时刺入颅腔般的巨大精神风暴冲击。巫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微微颤抖着开合,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甚至可能只是精神层面无法控制的呓语,破碎地低语:「不……不可能……这股气息……太古老了……古老得足以蚀穿时间长河……这是……源头……力量的源头……认知之外的……禁忌源头……」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灵魂最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带着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无法理解的极致震撼。
魔主/散仙等·多元反应者:
魔主·贪婪侵蚀:
魔主那邪异的竖瞳骤然收缩,死死钉住虚空中央的庞然虚影。最初的惊骇过后,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贪婪瞬间吞噬了他的眼神,竖瞳中红光暴涨,仿佛饿疯了的凶兽在漆黑丛林中锁定了前所未见的庞大猎物!他周身魔气剧烈翻涌,却又在下一瞬下意识地收缩、回护,仿佛那宏伟存在本身就拥有着恐怖的吸扯力,要将他的本源都一同吞噬。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狞笑:「嘿嘿……嘿嘿嘿……这是什么……无上的……力量……」
清虚散人·道心骇裂:
一旁的清虚散人,道心几欲在这无法理解的景象面前瞬间崩碎!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保持着抬手捏诀的姿势僵立当场,连手中的拂尘垂落肩头都未曾察觉。眼中一片茫然与呆滞,只剩下最原始的、面对洪荒巨兽时的本能惊骇与失神,喃喃道:「道……道在何方……此等存在……」
血煞老祖·竭力抵抗:
「吼!」血煞老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周身功法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运转,血色光幕层层叠叠亮起,一面古朴的龟甲盾牌虚影在他身前浮现,其上铭刻的符文飞速流转,却仍在那恐怖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如浆,从额头滚滚滑落,浸湿了衣衫,显然已是全力抵抗。
其余众人,或短暂吸气停滞,或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震颤,或下意识地不可遏制后退半步,或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无意识低呼……每一个身影,在那份超越了他们所有经验与想象、如同星辰坠地般的「宏伟」存在面前,都本能地展现出最真实的反应——恐惧、渴望、迷惑、贪婪,以及深入骨髓的渺小感。
场景终结:
片刻,或许是永恒般的数息死寂之后,仿佛一块巨石轰然砸入万年死水潭!
「嗬——!」
压抑到极致的倒吸冷气声,几乎同时在虚空数个角落响起,伴随着几声短促、完全失控的惊呼,如同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这片被凝固的时空,终于在这一刻被猛地拉回现实。然而,每一个强者的心底,都已被那恢宏莫测的虚影烙印上了一层永不磨灭的印记——深入骨髓的敬畏、源自灵魂的恐惧,以及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后的巨大空洞感。寂静,并未真正消散,只是转化为更深沉、更压抑的背景噪音,与那虚影本身散发的不可名状的「嗡鸣」相互交织、混响,如跗骨之蛆,继续无声地侵蚀着每一个强者的心神,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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