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鸡蛋的温热。“我知道。”她往院里看,贾张氏还在墙根下骂骂咧咧,说许大茂没出息,连个女人都治不了。“秦嫂子,以后离许大茂远点,那人靠不住。”
秦淮茹重重点头,转身时脚步轻快了点。娄晓娥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刚才许大茂衬衫上的破洞——那布料看着眼熟,像是前阵子秦淮茹给许大茂缝补衣服时用的边角料。这院里的人啊,就像团乱麻,看着各不相干,其实早就缠在了一起。
下午做晚饭时,槐花突然跑进来,手里攥着个小纸包:“晓娥姐姐,许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纸包里是块水果糖,糖纸皱巴巴的,像是被攥了很久。“他说……他说不该欺负你,让你别生他气。”
娄晓娥捏着那块糖,糖纸的塑料膜硌得指尖发痒。“槐花,”她蹲下来帮孩子理了理辫子,“以后别替他传话了,他要是真心道歉,会自己来的。”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指着门口:“晓娥姐姐你看!许叔叔在那儿!”
娄晓娥抬头,只见许大茂蹲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衬衫上的破洞被夕阳照得格外显眼。他看见娄晓娥,猛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母亲突然说:“刚才听见许大茂跟他媳妇吵架,说要把自行车还给你家,还说……还说不该打你的主意。”
娄晓娥把糖放进槐花兜里:“吃吧,甜的。”她往许大茂的方向看了眼,心里清楚——许大茂不是真心悔改,是怕父亲在厂里反咬他一口。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知道,她娄晓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傍晚父亲回来时,脸上带着点疲惫,却没受委屈。“傻柱在会上帮我挡了不少明枪暗箭,”他喝了口粥,“许大茂全程没敢抬头,听说被车间主任骂了顿,说他心思不正。”
娄晓娥笑了,往父亲碗里夹了块咸菜:“恶人自有恶人磨。”
夜里关院门时,娄晓娥发现门栓上挂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枚崭新的纽扣,跟许大茂衬衫上掉的那枚一模一样。她把纽扣扔进灶膛,看着火苗舔舐着那点塑料,心里突然很踏实——有些体面,是别人抢不走、砸不碎的,就像她此刻挺直的腰杆,和父亲碗里温热的粥。
突然,中院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砸了。娄晓娥皱了皱眉,刚要开灯,就听见许大茂的骂声:“这破自行车谁稀罕!给我我都不要!”
她忍不住笑了——看来许大茂的“悔悟”,也没坚持多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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