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路舟加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系统，自动启用无条件充能次数。
【以宿主当前状态，无条件充能无法补充至巅峰，还会持续流失，您确定要浪费？】
不然，你想看我无条件输出，随时陷入沉睡，被她反杀？
【叮！】
【无条件充能次数（26/26）已开启自动使用功能。能量低于20%时，将自动补充一次。】
【望宿主斟酌。】
【……】
“好。”路舟咬牙，冷笑看向身下女子，“我倒要看看，你先堕落，还是我先耗尽。”
凝鳇儿知晓此刻占不到便宜，也逃不了，索性收回杀意。
她冷哼一声：“呵……人类，你明明可以趁机杀我，却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那本座，便陪你玩玩这人类的欢愉之事。”
话落，她瞬间抢占主动，化被动为主动。
片刻后，感受到路舟在忍耐，她嘴角勾起嘲讽：“人类，这就不行了？”
“才让吾开心几次，可还没尽兴呢。”
路舟不再忍耐，使出他的绝招。
“嗯……”凝鳇儿眼神飘忽，声音渐软。
十次，她依旧如常。
二十次，她开始入戏。
五十次，她感到迷茫。
八十次，她抛弃思考。
一百次，她遵循本能欲望。
两百次，她敌意消散，嘴上却仍硬气。
四百次：“人类……你为何如此怠慢。”
五百次：“人类，与吾长相厮守如何？”
六百次：“人类，我已离不开你了。”
一千次：“人类，我是你的人。我很强，能保护你，能为你做事，只求不要抛弃我……”
到此，路舟见她眼神彻底化为渴望，才停下动作。
他抹去额头冷汗，长舒一口气，瞥向系统面板。
【无条件充能次数（0/26）】
趁她暂时沦陷，他并指浮现金光，毫不犹豫点在她眉心。
下一瞬，灵魂深处多出一道漆黑排异光团，邪性十足。
系统，鉴定此女身份。
【正在扫描……此人过于强大，需耗费些许时间。】
凝鳇儿紧紧缠在他身上，不愿分开，呢喃着依恋的话语。
数分钟后。
【叮！】
【鉴定成功。】
【龙头神鳇（凝鳇儿）：纪元前存活渔族，半步无极之鱼，前任钓界渔族首领。】
【状态：异化因子（变异因子）】
【能力（异化）：《世界吞噬》《位面吞噬》《本源吞噬》《号令》《同类吞噬》《力之极尽》《空间造诣》《时间法则》《水之法则》《演化》……】
“什么！？”路舟猛地低头，看着对他傻笑的女子，“你是渔族？”
“是啊……”凝鳇儿娇声回应，眼神迷离，“我是巨骨渔祖之后派下的首领，但现在不重要了。我只要你，渔族灭了就灭了吧……”
他万万没想到，最不可能的念头，竟成现实。
就在这时，系统声再次响起。
【叮！】
【宿主勇猛无畏，以人类之躯降伏渔族。】
【系统特此拟定任务。】
【恭喜完成自定义任务：《草鱼》】
【特殊奖励：无条件充能次数×3、异化因子净化次数×1】
【净化次数已作用于个体“凝鳇儿”。】
面板消失，灵魂深处的排异悸动瞬间消散。
契约半步真帝的反哺如潮水涌入全身。
小腿道伤肉眼可见淡至脚踝，丹田枷锁层层腐化，力量解封至九成。
怀中女子忽然如触电般一颤。
紧接着，浓郁黑气与邪性从她体内逸散而出，迅速消散于虚空。
凝鳇儿疑惑抬头：“是你做的吗？我感觉……和渔族的联系断了。”
“那种厌恶其他种族、想要吞噬世界的本能，没了。”
“对。”路舟揉揉她柔软发丝，戒备彻底消散，“史上第一位从良的渔族。”
“也好。”凝鳇儿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声音轻柔，“这样就不用被与生俱来的使命绑定，不必在本能驱使下行动。”
“从拥有灵智起，我就觉得奇怪。明明能吸纳灵能提升，何必掠夺他人家乡？”
“但本能如此。我精神力强大，能最大程度抵抗，不靠侵略，只吞噬同类进化。”
“可这终究有极限。”
路舟眼中一亮：这可是渔族高层情报，或许能扭转战局。
“继续说。”
“刻悬在头顶、泄密必死的印记消失了，我也无需顾忌。”
凝鳇儿声音透过肌肤，清晰传入耳中。
“既然现在与人族同一条战线，我便全盘托出。”
“我们渔族从拥有灵智起，便是超级个体。晋升方式有三：侵略、吸纳灵能、同类相噬。”
“前两种最直接，却限制极大，只能到渔祖境。想达无极之鱼，只能同类相噬。”
“但又有严格限制。”
“渔族资源宝贵，上层不允许下层擅自吞噬。违反者，沦为血食。”
“这导致晋升无望。”
路舟沉思片刻：“类似我们夺取帝源壮大自己？”
“是。”凝鳇儿点头，“区别在于，我们可略过天地规则，直接晋升。”
“整个渔族宇宙，渔祖数量多到无法计量。”
“上层为平衡，定期剥夺部分渔祖神智，让其成为被吞噬道具。”
“这也是我们成无极之鱼的唯一途径。但想获资源，必须由半步无极之鱼接手侵占无帝者的本源世界。”
“成功，则诞生一尊无极之鱼。”
“失败则死！接着由其他渔祖接替。”
“此类灾难，在旧域乃至太初之下数之不尽的大域都在发生。”
“天瀑，便是高维投影的传送通道，上游是一个个渔族宇宙——原本源世界。但同时也会引起土着异变，走上修行路。”
“我们不同于其他种族，一旦成无极之鱼，不会引起大道检测，但会被迫前往更高域。”
“其他种族需达二阶，才受天地排斥。”
“这导致一些本源世界有极个别真帝存在，那里的渔族们只能躲在禁地苟活。”
“一旦成就真帝，便是当前世界的有形天道。二阶后前往更高域，成为一级秩序者。”
她的信息量庞大，却条理清晰。
路舟深吸一口气：“旧域目前是什么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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