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南钲震惊地抬起头，陆教官是在说她精神力控制不好吗？四楼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吗？
林然和吴杰还扶着南钲，闻言僵硬地停了下来，两张疑惑不解的脸对视片刻后又挪开，陆教官真的不是在内涵他们吗？
“不走是在等加训吗？”陆教官见他们一个个地还杵在原地不动，冷声道。
南钲当即捂住脑袋，“我脑壳疼，教官我们马上就走。”一边给了他们一脚，“赶紧走。”
“陆教官我们这就走。”两人架起南钲往外蹿。
“你什么时候训练都这么宽松了？”刚就位的方教官等他们走完之后才笑着问陆教官，上次有在校生过来训练的时候他可没这么好说话。
方教官还记得那些在校生被训得半路退出了不少，那时候就没见过他开口说加训的，都是直接给人安排，不带商量的。
陆教官：“……等你教过就知道了。”
要不是看南钲这会也有了精神力掏空的前兆，方教官就是安排过来给他们加训的。
南钲不是标准，但却是他们之中他发现资质最好的，连南钲这会都被训得差不多了，陆教官就不再给他们加训了，一切等明天方教官过来安排。
“那纪律问题？”方教官试探问道，就刚刚那些学生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才走，就像是他们还在军校那样跟他们老师道别一样，完全没有在营地训练该有的模样。
之前来这里训练的学生那个见了他们不是严肃敬礼，从营地出去时身上属于学生的稚气都少了几分。
“你随意。”陆教官是因为发现这批学生确实是不错，加上南钲一直是能高度完成他所有的训练才没对他们冷眼相待。
大家都是该怎么训就怎么训，他对此没有异议。
方教官若有所思点点头，回去琢磨着明天的训练内容了。
然而第二天他也忘了这事，集合后方教官让他们和昨天一样自己先练一会，他要去后勤处汇报一下他的任务。
一回来，踏进四楼训练室他就感到不对劲了，有人在试图用精神力在覆盖他的身体。
方教官不动声色观察了一圈，现场没有哪个人脸上出现精神力透支的神色。
“不可以坐起来吗？”方教官在一路感受着走到角落里的南钲身边，蹲下身轻声道。
就是这个地方发出的，精神力实质化！
在别的人连覆盖自身都很难做到的情况下，这个位置发出的精神力已经在尝试着覆盖空间了。
方教官看了一眼手里的屏幕，难怪后面的人都没出现压制精神力物质覆盖的现象，原来是有人凭一己之力覆盖住了后面半个训练场。
“有点困难。”南钲闭着眼回答，她还靠坐在墙面上。
训练室里提供的椅子没有靠背和扶手，这种座位是为了方便观察学生的情况。
练习精神力的时候为了更好的感受自身的情况都会选择闭上眼，坐在这种座位上一旦有学生昏迷过去了能立即发现。
“我带你换个位置，你能维持住现在的精神力不散吗？”
她要是继续在这，后面几排学生情况根本看不出来。
“可以的教官。”南钲睁开眼，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要去对角线里那个角落吗？”
方教官还半蹲在地上，他还以为要收回这种展开的精神力很费劲呢，结果她这就站起来了？
他瞥了眼手里的屏幕，很好，多了几个全白的身影。
“不，你去前面，最前面有把椅子，你去那里坐就行。”方教官指着最前面的那个椅子让她过去，“你可以试着用精神力把这些压制精神力的物质汇集到一起。”
“教官你认真的吗？”南钲看向他指的位置迟疑问道，那不是给教官坐的可调节的椅子吗？
方教官站起来，“认真的，你去吧。”就她这控制能力已经不是他能教的了。
一般的精神力教学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牵引出学生的精神力来辅助学生找到这个感觉，最终还是靠学生自己的练习。
南钲这个精神力的控制已经是能反过来牵引他走了。
……
刚回到监控室打开四楼监控的陆教官：？
他不就是今天没有时间看四楼的情况吗？南钲已经嚣张到这种程度了？方教官不是说强调一下纪律问题的吗？
画面里的南钲是坐在最前面那个给指导教官坐的位置，而指导教官这会儿还在后面站着指导学生。
陆教官又拿起自己的小屏幕推开监控室的门，他要上去看看四楼是出了什么事。
“她怎么坐前面去了？”陆教官在门口把方教官叫了出来。
方教官见到他想起了昨晚的他给自己的错误信息，他伸手勾住陆教官的肩膀，“你教出来的学生，你不知道吗？！”
陆教官侧头看了眼被他用力钳住的肩膀，“我知道啊，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教不了吗？”不至于吧，老方的精神力控制一向都是很不错的。
老方教不了，陆教官已经在脑子再次搜寻还有哪位教官的教学能力不错的，南钲不差的，短板在精神力上就有点致命了。
“我教不了。”方教官没好气给了他一拳，“她教我都没有问题了。”
陆教官没反应过来：“她昨天走……”
“她昨天走的时候有精神力透支的征兆是因为她把精神力展开铺设了整个训练室的后方，你在屏幕上看到的后排情况不错准确来说都是她的功劳。”
方教官也不管他能不能接受，一股脑把情况告诉他后就又进去了。
他能这么快接受是因为之前有一次出任务时的领队就曾这样用过精神力救了队友，只是那位领队后来的消息被封锁了。
在那之后他才对S级和S级之间的差距有了个清晰的认知，也开始着重下功夫去练精神力这一块。
陆教官的脑子宕机了一会儿，他刚是听错了吗？老方是说南钲把精神力铺设了整个训练室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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