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十字限定大招:赛罗的伤藏不住啦
宇宙警备队的后辈们私下里总爱凑在一起唠八卦,其中流传最广、认可度最高的一条铁律就是——赛罗奥特曼,非濒死不入银十字。
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是无数次实战观测+前辈口述+银十字护士团血泪总结出来的真理。赛罗那小子,打贝利亚、闯怪兽墓场、跨平行宇宙平乱,哪次不是挂着彩回来?可你绝不可能在银十字的常规诊疗区看见他的影子。问就是“小伤而已,睡一觉就好”,再问就是“别啰嗦,我还要去训练”,要是敢强行拉他去检查,他能顶着一身血痂跟你掰头三百回合,主打一个“宁死不进银十字,宁伤不喊疼”。
银十字的护士们对他又气又心疼,气的是他拿自己身体当铁打的,心疼的是每次被队长或兄长押过来时,那一身伤重得能让医疗仪器报警。久而久之,整个光之国都默认了:赛罗踏进银十字的那一刻,不是受了重伤,就是在濒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这一趟,必是放大招级别的伤势,没个十天半个月别想出院。
而今天,这条铁律,又要在赛文的强硬干预下,被重新印证一次。
光之国的傍晚总是裹着淡金色的星云辉光,赛文特意推掉了警备队的复盘会议,早早回了家,下厨做了一桌赛罗爱吃的菜——碳烤星云兽排、晶花炖蛋、星尘蔬菜卷,还有赛罗最爱的冰镇星云果汁。他站在玄关整理餐桌,耳尖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略显拖沓的脚步声,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门被推开,赛罗走了进来。
拟人形态的他,依旧是光之国公认的颜值天花板。皮肤白得像揉碎了星雪,眉眼锋利又带着少年人的桀骜,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能晃碎满室星光。一身黑色长款斗篷松松垮垮搭在身上,没戴帽子,墨色的碎发垂在额前,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只是今天他走路的姿态有点怪,肩膀微微垮着,呼吸也比平时轻浅,进门时还下意识扶了一下门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老爹,我回来了。”赛罗扯出一个惯常的痞笑,伸手想去搭赛文的肩膀,手抬到半空又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今天这么丰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赛文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那点小掩饰,把筷子递到他右手边:“难得有空,陪你吃顿晚饭。少贫嘴,快吃。”
赛罗应了声,右手拿起筷子,指尖刚碰到筷身,就轻微地颤了一下。他强装镇定,夹起一块兽排,可指尖的旧伤被挤压,钻心的疼顺着神经窜上来,筷子头歪了歪,兽排差点掉在桌上。他赶紧稳住手腕,飞快把肉放进碗里,低头扒饭,刻意避开赛文的目光。
赛文的眼神瞬间沉了沉。
赛罗的右手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握过头镖、劈过怪兽、撑过宇宙崩塌的手,指节分明,力道十足,别说夹一块兽排,就算捏碎星铁都不费吹灰之力。今天这副虚软的样子,绝对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目光落在赛罗露在外面的右手手指上。这一看,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赛罗皮肤本就极白,手指上的伤痕便格外刺眼:指腹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擦伤,有的结了浅褐色的痂,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红;指关节肿着,青紫色的淤青裹着细小的划伤,像是被尖锐的岩石反复摩擦过;虎口处还有一块浅粉色的烫伤疤痕,是前不久对抗火焰怪兽时留下的,他当时说“没事,蹭了一下”,如今看来,远不止“蹭了一下”那么简单。
“手怎么了?”赛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放下筷子,直直看向赛罗。
赛罗夹菜的动作一顿,飞快把右手往桌下藏了藏,咧嘴笑:“没事啊老爹,昨天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小伤。”
“小伤?”赛文往前探了探身,目光锐利如刀,“伸出来我看看。”
“真不用!”赛罗把右手攥成拳,抵在桌下,左手机械地往嘴里塞饭,“真就是小擦伤,过两天就掉痂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赛文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父子俩相处这么多年,赛罗的小心思他一戳一个准。越是遮掩,越是说明伤得不轻。他看着赛罗苍白的脸颊,看着他刻意挺直却微微发抖的脊背,看着他每一次吞咽都皱一下的眉头,心里的火气和心疼搅在一起,翻江倒海。
这小子,永远都是这样。
在外打怪兽,再重的伤都咬着牙扛,回到光之国也不说,要么躲在自己的训练室硬扛,要么找个偏僻的星云角落自愈,死活不肯踏足银十字。问就是“银十字太麻烦”“护士姐姐太啰嗦”,实则是怕家人担心,怕被限制行动,怕被说“不够强”。可他忘了,在家人眼里,他从来不是什么无敌的宇宙英雄,只是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赛罗被赛文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猛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他以为自己藏得够好——斗篷长袖遮住了手臂,肋骨的伤刻意挺直腰板掩饰,发烧带来的头晕就靠眨眼硬撑,可偏偏漏了手指的伤,被老爹一眼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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