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秦老见他这副扭捏模样,心中好奇更甚。
林轩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声音细若蚊蚋:“就是…您老以前在宫里…呃,帮那些贵人们做事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或者…有没有什么祖传的、温和有效的…偏方?”
秦老狐疑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这般扭捏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啊。”
林轩顿了顿,似乎难以措辞,最终心一横,含糊道,“就是…能提升男子那方面…嗯…元阳固本、强筋健骨的…您身为男人,应该…懂的我的意思吧?”
说完,他都不敢看秦老的眼睛,只觉脸颊发烫。
秦老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林轩一番,目光在他腰间顿了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便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古怪的笑意:“你?年纪轻轻,身强体健的,这就不行了?”
老头儿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探究。
林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急忙辩解:“哎!不是我不行!是我有一个朋友,他私下问我的。您想啊,我连起死回生之术都略懂那么一点点,这自然而然咨询我的人就多了,问题嘛,也是千出百怪的。额…您能明白吧?
唉唉唉,秦老,你这笑容几个意思?我想我很有必要再次申明一下,不是我,真不是我,是我一朋友!”
秦老摸着胡须,慢悠悠道:“在老夫看来,结果都一样。”
林轩被噎得无言以对,只得自暴自弃地摆摆手:“得,您就当一样吧。到底…有没有法子?”
“法子嘛…” 秦老拖长了语调,眼中精光闪烁,哪还有半分刚才谈“暖情香”时的爽快,反而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甚至有点拿捏的姿态,“自然是有的。老夫在医道一途也有数十载,宫中秘方,民间奇术,倒也见识过一些。固本培元、温肾助阳的方剂,精心调配,确有其效。”
林轩一听有门,眼睛顿时亮了,如同看到了救星:“还请秦老不吝赐教!指点一二!”
秦老却虚点了点他,摇头笑道:“你啊你,老夫原以为你在医道一途上无所不能,见解新奇,没想到今日竟在这等‘阴沟’里翻了船,跑来向老夫求这等方子。真是…有趣,有趣。”
林轩面皮再厚,此刻也有些挂不住,只能讪讪道:“医者不自医嘛…况且,这、这属于专业领域不同…不,不是我啊,喂喂喂,秦老,你有点过分了啊。”
“哈哈哈,想要配方,也不是不可以。” 秦老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正经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为难,“只是…此类方剂,尤其是经宫中太医改良、效果卓着的那些,多少都牵扯些…嗯,皇家秘闻或御用之物,流传出来本就不易。老夫若是这般轻易便交了出去,一来看似对宫中旧主不敬,二来嘛…”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再明白不过——得加条件。
林轩哪里还不明白,这老狐狸是趁机又要“敲竹杠”了!但事关“男人尊严”和未来幸福,他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把心一横,咬牙道:“行!什么条件,您尽管开口!只要小子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为了男人尊严,为了能在娘子面前雄风重振,拼了!
秦老见他如此上道,满意地捋须微笑,图穷匕见:“呵呵,条件倒也简单。首先,你答应今日完成的‘剖腹产术’详解,必须保质保量,从头到尾,一步不许漏,还得加上你之前提过的‘消毒隔离’、‘术后感染防治’等要诀。其次嘛…”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待你写好剖腹产术后,老夫还需与我那沈师弟商议商议。他执掌太医院多年,库中珍奇药方、罕见药材想必更多。你这事,或许还得他帮衬一二,才能弄到最稳妥、最适合你体质的方子。所以,这第二个条件,便是你得先说服老夫,让老夫觉得值得为你开这个口,去欠沈师弟一个人情。”
林轩听得嘴角微抽,得,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这老狐狸,不但要压榨他的脑力劳动,还想把他和沈老都拉下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陡然变得坚定无比,仿佛要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重重地一点头:
“行!我这就回去写!保证把剖腹产术写得明明白白,图文并茂,包您和沈老满意!”
为了男人的尊严和未来的“幸福”生活,别说写一篇医案,就是写十篇,他也豁出去了!这一刻,林轩眼中燃烧的斗志,简直比入党宣誓还要虔诚和炽烈。
秦老看着他这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又搞笑的姿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写。写好了,咱们再谈下一步。”
林轩抱拳,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迈着一种混合了“壮烈”与“急切”的奇特步伐,匆匆出了厢房,离开济世堂、直奔自己那间卧室而去。
那里,等待他的不仅是浩如烟海的医学知识搬运工作,更是通往“重振雄风”希望之路的第一道关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