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真相，往往意味着更棘手的难题。”
诸葛明苦笑，“方才我们所总结的每一个环节——
‘核心火种’、‘转化引爆者’、‘精密阵法’、‘特定受众’——
哪一个不是万中无一，且需天时地利人和？复现？谈何容易。”
光幕数据流骤然停滞，程序抬头：
“理论上，若能建立足够庞大的‘心劫-情绪响应’模型数据库，
通过灵境模拟逐步优化‘困境模块’与‘情绪引导’算法的匹配精度，
并建立标准化的‘道韵环境模拟’协议……配合严格的参与者筛选机制，
‘有限度复现’的可能性，从技术路径推演上，并非为零。”
“技术路径……”韩平眉头深锁，缓缓摇头，
“程序小友，你推演的是‘能否’。而老夫此刻想的，是‘敢否’。”
他目光锐利地转向陈飞与在场诸人：
“诸位，可曾想过，若今日我等在此间的推论，
哪怕只是些许风声——泄露出去，会引发何等滔天巨浪？”
静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大帅所言极是。”青云子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他看向陈飞，也扫过程序和秦无弦，
“碎丹成婴，便是资源堆积的世家大族，十之一二者，已算兴盛。
寻常宗门，数代积累或有一线希望。而我等此刻谈论的……”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不言自明。
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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