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利商行’的人刚才来说，我们定的那批彩釉石，至少要再等两个月！
这分明是故意的！”
文月神色平静，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咸湿的海风拂面，她忽然想起在镇北学府时，府主陈飞曾立于讲台，声音清越：
“当对手用传统手段围剿时，不要在他们设定的战场上缠斗。
要跳出棋盘，重新定义游戏规则。”
她眸中闪过一丝明悟，唇角微微扬起。
既然他们要在传统商业的规则里玩，
那她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文月转身，目光落在案头的账册上，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刺目的红字。
林安，她声音平静，去请城中最好的画师，再寻几位说书先生。
年轻的学徒愣住了：文使者，这是要...
他们用价格战，我们用故事。
文月走到窗前，望着繁华的港口，星火的瓷器，不该只是器皿。
三日后，星火阁外立起一面巨大的璃玉镜，镜框用新烧制的青花瓷片镶嵌而成。
镜旁立着一块精致的木牌，上书：
照见真我，方知本心。
几位结伴同游的年轻小姐在镜前驻足。
一位小姐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珠钗，
对着镜中清晰无误的影像松了口气，对同伴小声笑道：
“这镜子照人才叫真呢，哪像我家那面玉光轩的？
总把人照得脸色发青，害我每回胭脂都扑多了。”
这面璃玉镜很快成为明珠城的新景。
富家千金结伴前来对镜理妆，
文人墨客在镜前吟诗作对，
连城中最负盛名的花魁也特意乘轿前来一观。
趁此热度，文月让画师绘制了一套《璃玉镜缘》连环画，说书先生在各茶楼讲述镜中奇缘。
事中，一面来自远方的璃玉镜照见人心善恶，促成数段良缘。
不出所料，画册和故事中提到的星火璃玉一夜之间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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