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老马和队员们凭借着惊人的本能和战术素养,在呛人的烟雾和弹雨中猛地扑向通道两侧墙壁凹陷处!子弹擦着身体呼啸而过,打在身后的水泥壁上留下深深的弹坑!
“操!这帮混蛋有重火力!”一个队员被跳弹擦伤了手臂,鲜血渗出,咬着牙低吼。
“不是周坤!周坤没这胆子也没这装备!是王麻子的亡命徒!”老马抹了一把被瓦斯熏出的眼泪,眼神凶狠如狼,“火力组!给我压制!震撼弹!”
“Fire in the hole!”
通道外围,架设在隐蔽位置的狙击手和火力支援组瞬间开火!精准的点射压制着弯道后的火力点!同时,两枚圆柱形的震撼弹被奋力投掷出去!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在狭窄的通道内叠加爆发!炽烈的强光和超过170分贝的巨响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向急弯后面!枪声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停滞!传来几声痛苦的惨叫!
“机会!二组!跟我冲过去!拔掉钉子!”老马如同被激怒的雄狮,顶着尚未散尽的烟雾和耳鸣大吼一声,第一个从掩体后跃出,手中的突击步枪朝着拐角后冒烟的地方就是一个精准的长点射!
“冲啊!”身后的队员们怒吼着,紧随其后,交叉火力掩护,瞬间突过了致命的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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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府大楼,小会议室。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令人尴尬的异味——那是茶水混合着某种生理失控留下的气味。碎裂的白瓷杯渣已经被快速清理,但那片深色大理石地砖上晕开的、不规则的水渍污痕,如同一个丑陋的疮疤,顽固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工作人员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拿着消毒水和抹布,小心翼翼地一遍遍擦拭着那片区域,仿佛想把那段不堪的记忆也一并擦掉。
陈成站在窗前,背对着那片狼藉。窗外,城市的暮色正在褪去,霓虹初上,勾勒出繁华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进来的、还带着打印余温的加密简报。内容是老王头那边关于“幽灵备份”初步解析的摘要,以及…那个惊人的96.7%模仿签名的发现!
简报下方,是诸成发来的简短确认:“笔迹模仿确有两套。林莉为明靶,真鬼影藏于深处。螳螂信号锁定,红光厂强攻已发起。深喉新讯:‘鬼手有双,花瓶藏锋’。(注:鬼手指代模仿者;花瓶指代代号‘青瓷花瓶’的中间人)”
双鬼模仿?花瓶藏锋?
陈成的眼神如同窗外渐深的夜色,沉静而幽邃。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份简报的边缘轻轻敲击着。
张海洋那场当众崩溃失态的闹剧,看似彻底终结了他的政治生命,把他变成了一头被拔掉爪牙、只能在医院苟延残喘的“病虎”。但背后那只操控诬告信、并且准备了十几张空白“签名炸弹”的“鬼手”,还有那个代号“青瓷花瓶”、协调着庞大利益输送的中间人,才是真正藏在阴影深处的毒蛇!张海洋,恐怕也只是一块被推到前台的挡箭牌而已。
“病虎”虽残,但其身后阴影里盘踞的势力,并未真正伤筋动骨。他们甚至可能因为张海洋的倒下,而变得更加警惕、更加隐蔽、也更加危险。那十几张空白签名页,就是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
“陈市长…”秘书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张副市长…已经送到市一院高干病房了。医生初步诊断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一过性晕厥伴随…呃…括约肌失控…需要留院观察。市委办公厅那边请示,后续关于张副市长的工作安排和…这个…生活护理方面…”
陈成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海洋同志这是积劳成疾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让他安心休养,不要有心理负担。工作上的事情,暂时由其他同志分担。至于生活方面…”他沉吟了一下,目光扫过那片已经被反复擦拭但痕迹犹在的地砖,“安排可靠细心的工作人员负责,注意保护海洋同志的隐私和尊严。毕竟,谁还没有个身体不适的时候呢?关键是要养好身体。”
秘书长心领神会:“明白!我们会妥善安排,务必让海洋同志感受到组织的关怀和温暖!”
“另外,”陈成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却锐利了一分,“关于刚才省纪委严组长提到的,关于我妻子孙丽娟同志的情况…”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清晰沉稳,“我个人再次重申,绝对信任她的品行,也坚决拥护组织的任何调查程序。但考虑到目前市里各项工作正处于关键期,尤其是高新区劳务市场整治、红光机械厂地块盘活等重点项目,牵涉面广,社会关注度高。为了确保这些工作的顺利推进,避免不必要的干扰和谣言传播,我个人建议,市委是否可以考虑,请纪委的同志在后续核查过程中,注意方式方法,适当地、阶段性地向市委主要领导通报一下核查的进展情况?这样既能体现组织原则的严肃性,也能最大程度地维护我们干部队伍的稳定性和工作专注度。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省委交付的各项任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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