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换个角度来看,这孩子勤快,干事麻利,无论去了哪里,应该都会过得比在林家好。”
说到这事,陆母隐隐笑了起来:“你不知道,这孩子也不是个憨傻的,离开家里,还知道揣点钱走。”
“我就怕他一根筋,什么都不拿的就走了。”
陆母心里敞得跟明镜似的道:“林家今天丢了五百多块钱,一家人像天都给捅破了似的,脸色难看得很。”
“他们都说是徽茶偷的钱,闹着找人找了一天,还闹到了派出所那里去。”
“那五百多块钱,应该的确是这孩子拿的,但我和你玉兰婶子聊天的时候,故意将这水给泼到了那林勇的身上。”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性子,我心里都有数,那些钱,本来也是林家欠他的。”
什么生恩养恩大于天这样的事,陆母觉得,林徽茶这些年已经偿还清了。
陆母最后有些惆怅,又有些高兴的道:“徽茶能离开,我挺为他高兴。”
“就是往后这山高路远的,怕是一辈子再也看不见他这么个人了,我总觉得心里难过得紧。”
“没朋没友的独自一人在外面,受了委屈,怕是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陆母光是想想,感觉心都被人揪起了一块肉似的难受。
陆执不知道怎么说,安抚了他妈一句:“徽茶往后会过得很好。”
离开了林家,林徽茶的骨血都将重新生长。
大体知道林家的情况后,陆执挂断了电话。
听着陆执和陆母说话的声音,原本安静坐在一旁的林徽茶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这世界还有人念着他,光是想想,就叫林徽茶心脏酸涩得厉害。
陆执抽了张纸递给他,轻声哄了两句:“别哭,日子会更好的。”
良久,灯灭,一室静谧,一时忘了林徽茶的存在,陆执在黑暗中手脚舒展,却没碰到林徽茶。
他心里奇怪,往床里寻摸了下,最后又好笑又好气的在角落里寻到了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林徽茶。
没占多少位置,像只猫儿似的,安静的团成一团,睡得毫无安全感。
这种睡姿对人的脊柱不是很好,陆执之前就注意到了,林徽茶的脊背有点微弯的问题,看来最大的原因是睡姿。
陆执默不作声的靠过去,在黑暗中将林徽茶揽进怀里,手脚轻压着,起到辅助的作用,让林徽茶的手脚都尽量舒展开。
这样一来,两人的睡姿不可避免的亲密了些,
有陆执的手脚压着,陷入睡梦中的林徽茶不习惯的想团起来,结果被一股力量给压制住了所有动作,他动弹不得,最后以这样的动作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天色将亮,陆执睁眼,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混沌,不太清醒,察觉到自己怀里有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着,陆执眯着眼睛看下去。
这一看,就看见自己胸口处躺着颗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睡得正安宁。
陆执思绪清明了,认出来在他怀里的人是林徽茶,没动弹,抱着他安安静静的再躺了些时间。
只是大早上的,多少会出现点精力旺盛的尴尬情况出来,陆执只好在不打扰林徽茶好梦的情况下,伸手小心翼翼的将林徽茶压在正中心的腿给挪了个位置。
他这腿倒是会自己寻个好位置,一来就看中了陆执身上最要紧的地方,放在那里,不知道会不会让他有安全感。
将林徽茶的腿移开后,陆执静心凝神,没多久紧绷的身体才得以松缓下来。
等时间差不多后,陆执率先起床,他一走,觉不重的林徽茶一下子失去安全感,没多久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从床上起来。
陆执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他还有些不清醒,正坐在床边,将自己身上的裤子脱了,眼睛都没睁开的,弯腰在地上找出门的裤子。
林徽茶之前睡在家里的沙发上的时候,裤子就放在旁边,每天早上不用睁眼,手已经养成习惯了,伸手就能摸到东西。
但今天他摸了好几下,只感觉屁股冷飕飕的,却是怎么也摸不着想要的东西。
陆执在一旁看了许久,第一次发现林徽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见他实在找不到裤子,最后做了回贴心的男朋友,主动将裤子递到他手里。
裤子拿到手了,林徽茶闷着脑袋穿上,倒还知道辨正反,没穿错。
等穿好之后,他坐在床边缓了两分钟,这下子人才清醒了。
林徽茶睁眼时,就看见陆执正看着他笑。
他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妥当,才让他哥一早上的发笑。
陆执其实想让林徽茶多睡些,但林徽茶已经早起成习惯,让他多睡,他反而睡不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卫生间洗漱,后面陆执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煮了两个鸡蛋和一点白粥。
林徽茶帮着将东西端出去,又拿了碗筷将粥盛好。
安静的吃完饭后,陆执带着林徽茶出门去工作室。
位置离得不远,走路仅仅十多分钟,地处于京市中心圈内比较有名的经贸大厦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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