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茶随口回了一个:“灰蓝色 。”
而后他心脏猛然一跳,看见陆执找了条灰蓝色的,尺寸稍大一些的,也给拿在了手里。
第一次谈恋爱,陆执也不知道该如何把控这个亲密的度。
陆执想得仔细,东西买了,以后家里总共就他和林徽茶两个人在,穿什么样式的,除了他自己,也就是林徽茶看得比较多。
穿在他身上的,自然要挑林徽茶喜欢的颜色和样式来。
林徽茶从这不经意的事情中品出点意味出来,黑色眼睫颤了颤,试探的张嘴:“黑色也好看。”
陆执听了话,手指果然朝着一条黑色的摸过去,就是拿到手的这条比较小,陆执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比划了下尺寸。
好像还是小了些,陆执放了回去,又重新寻摸了一条尺寸更大的。
两人一起买了私密的衣物后,才从这家店里出去。
这回是林徽茶给的钱,陆执没拦着。
除了要紧的内裤,陆执还带着林徽茶去买了几套平日穿的衣服和鞋子。
林徽茶骨架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竹子长了皮,哪怕陆执现在对他带点滤镜,也不能违心的说好看。
终究原因还是林徽茶太瘦了,身上没有多少肉,骨头外只覆着一层皮,撑不起衣服,看着反倒像是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
陆执心想,还得多养养,养出了肉,就漂亮了。
最后又去了理发店里,让理发师给林徽茶打理一下头发。
陆执老早就注意到,林徽茶的头发有些长,平时可能有点遮挡视线,该修理的就给修理干净,人看着会精神许多。
理发师对着林徽茶的脸比划了好几下,才开始下剪刀。
陆执坐在一旁等他,双腿微微交叠,脸色紧绷着,像是来陪弟弟的大家长。目光注意着理发师的动作,一旦看见对方哪一处剪刀不太对劲,就出声提醒一下。
陆执视线盯得紧,理发师在他的目光下,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要不是手稳,早就抖了起来。
陆执蹙着眉头出声:“那里可以不动,不需要剪的这样短。”
找理发师剪头发这样的事,也得自己拿着点把握的来。
陆执之前没少听见手底下的员工念叨笑着进理发店,哭着出来的事。
陆言那小子整天念叨着的锅盖头,听说就是某一个理发师胡乱给人剪出来的头发,见人顾客不肯,胡诌着说那是时下最新潮的发型来糊弄人。
假话说多了,倒真掀起了一股锅盖风。
陆执不太理解这样的审美,也表示尊重,但要是真的当着他的面,将林徽茶的头发剪成那种发型的话……
陆执估计他会冷静不下来的想连人带店都砸了。
好在陆执气势看着不好惹,坐在一旁盯着,理发师没敢乱来,给林徽茶剪得中规中矩的。
林徽茶长得好看,那张脸只要不顶着实在奇怪的发型,丑不到哪里去。
这样打理了一番,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完全露出来,人看着精神了很多,模样十分清俊干净。
陆执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巡视了好一阵,对自己找的这个小对象,面上没说什么,心里稀罕得很,好好的看足了,才拉着林徽茶离开。
出去采买了一下午,东西买得差不多后,为了方便,陆执带着林徽茶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
两人在一家店里坐下,陆执将菜单递给林徽茶:“外面的东西不比自己做的好,家里有厨房,明日自己在家里做。”
陆执厨艺不太好,但好歹也能煮些面条,比外面的干净。
林徽茶看着陆执点头,眼神专注认真:“我会做饭,还会洗碗。”
就是家里的杂事,林徽茶都能全部干了。
陆执闻言,给林徽茶倒了杯水,深邃的眼里带着清晰的笑意:“这可不行。”
“我带你回来,是找你当对象,不是让你给我做家务。”
陆执有钱,不缺做家务的人,他略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心里微热:“找对象能暖被窝,找做家务的,不能。”
陆执在商场上也算是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心里的账算得清,两者谁更重要,他还是知道的。
林徽茶不知道回什么,垂着眸子,心里却将陆执说的给他暖被窝的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有陆执在一旁盯着,林徽茶晚饭吃了不少,陆执见状心里满意。
离家的路不远,陆执和林徽茶走路回去,买的东西商场里有人会送上门,不用他们俩拿着。
大年初三,京市的天气还有些冷,到了晚间点时间,路上没有什么人。
迎着冷风,昏暗的路灯下,陆执悄然伸出手,将林徽茶身侧的手给完整的包住。
陆执的体温高,连着手也是热腾腾的,将林徽茶的手抓在手心里后,温度传递过去,林徽茶也察觉到了几分暖意。
见他没有不适应,陆执沉着愉悦的调子,和林徽茶说起以后的打算。
“工作室最近比较忙,我明天开始会出去上班,你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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