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汉依旧看得眼都不眨的,笑起来还有点傻气。
陆执在一旁同叶析茶咬耳朵:“成婚那日,我看你应该没像阿父表现得这么傻吧?”
叶析茶也不记得了。
走年节花了不少时间,陆执就被催着赶着的去学院了。
今年二月份,陆执便要正式开始他的科举路。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析茶每天当起了陆执的小监督官,认真的督促陆执认真看书。
陆执一脸苦色的同家里说他随随便便用脚考都能考上,结果家里三个人硬是觉得陆执又在吹牛。
还叫叶析茶好好盯紧陆执,不要放过陆执,不能给陆执一点偷懒的机会。
给陆执管得梦里都在说梦话,嘟嘟嚷嚷的:
“考试?”
“狗都不考!”
“小灰豆凭什么不考?”
“小灰豆不考,我考。”
“灰豆没有茶茶,我有茶茶。”
“考试当大官,给茶茶买大房子住,小陆也要天天住大别墅……”
…………
二月初五,是县试开始的日子。
春寒依旧冷峭,外面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天色未亮,陆执在家里几个人的目光中,缓缓走向考场。
好巧,陆执是去年二月份来的这个世界,到了今日,差不多刚刚好一年。
陆执收敛好笑意,模样严肃认真,穿着叶析茶给他做的红色亵裤,手中拎着个考篮,站在队伍中认真排队。
在进考场处被人好好的搜了身,连着考篮也给认真的检查了好几遍后,陆执才被放进去。
接着还有五个考生及一个禀生作保环节,确认无误之后,众学子才被放进写文的考场里面。
陆执循着自己的座位号走去,到了场地一看,脸色一黑,踉跄了一步。
号房就在他旁边……
这倒霉运气,也是十分罕见。
陆执臭着一张俊脸,就这般在号房旁边坐了下来,像鬼一样的,满腹怨气。
怨气能叫人屏蔽臭气,陆执劝自己,多想想陆维清。
很好,一想陆维清,陆执动力就来了,区区一个号房而已,也敢阻拦他当第一打脸陆维清?
县试陆执共考了五日,一日考一场,考完收了卷子便出来。
第一日考完后,当天考官们便将试卷给修改一番,淘汰掉一些人,上榜者继续第二日的考试。
有人发现接连着四日,榜单上的第一名都是同一个座位号,心里隐隐有预感,这人估计便是这一次考试的案首了。
陆执考完最后一场试时,整个人浑身一阵轻松,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从考场里面出来。
回头一看,其他学子都一派萎靡不振的模样,双肩塌着,手脚无力,还有人险些软倒在陆执面前。
陆执站在这一群人里面,简直像是学渣进去考场里面睡了一觉后,出来时才能如此精神奕奕。
唐阿爹他们接陆执时一看这场面,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一家人没说什么,反而高高兴兴的给陆执做了好些菜。
过几日便能放榜,为了怕陆执到时候太难过,叶析茶甚至好好的安慰了陆执几日。
模样越发成熟有韵味的清雅俊俏小哥儿赤着身体,在床上抱着陆执的脑袋,轻轻的亲亲他。
“不要难过,这一次考不上,咱们就下一次再继续考。”
“或者不考试也行,我,我在家里和阿爹学习炒瓜子养你,也行的。 ”
陆执衣服凌乱的躺在叶析茶的怀里,模样颇为懒散餍足,垂着眼睛,没敢叫叶析茶看见他眼底带笑的模样。
“苦读这么多年的书,我实在愧对阿父和阿爹。”
陆执假模假样的脸色沉郁下来,一脸的颓唐。
“我实在对不住阿爹他们和你。”
陆执什么时候有过这般颓废的模样,叶析茶光是听着他这语气都心疼得紧,连忙又低着脸亲亲陆执。
“没关系的,我不要紧的。”
陆执仰着脸,眼角有泪滑下:“我好难受啊宝贝。”
“要不你咬我吧,不要难受。”
叶析茶也不知道该怎么哄陆执了。
陆执一脸颓郁的要求:“我想看你带着小铃铛跳舞。”
“就……不穿衣服的那种。”
叶析茶:“……”
叶析茶面无表情的一巴掌呼了上去。
真难受还能有心思看他跳舞?
还不穿衣服!
被陆执骗多了,叶析茶现在也能及时反应过来。
陆执接着几天,因为骗老婆这事性质格外的严重,被迫吃了好几日的清炒苦瓜。
看着陆执一脸菜色,唐阿爹们一个两个是话也不敢说,生怕因为帮陆执说好话,也被罚一起吃苦瓜。
两个大老实人带着一个小老实人,哪里敢说些什么。
陆执一脸看叛徒的眼神看家里其他三个人。
陆老爹抱着碗蹲在一旁吃饭,碗里的大鸡腿香得很。
陆小草眨眨眼睛,低着脑袋,埋头苦干饭。
直到摇晃着尾巴的陆灰豆来陆执家串门,摇着尾巴,亮着一双可爱的小狗眼步伐轻盈的朝着陆执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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