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他们的课程很多,早上多是策论经义一类的课程,也有诗赋和算学,偶尔还教导君子六艺。
当然学院没有马,学习骑马的时候,每个学子骑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有人骑的是牛,有人骑的是驴,也有人比较倒霉,骑的是猪……
坐骑完全是随机抽取,纯粹看个人运气。
陆执上一个假期,比较倒霉,抽到的就是猪,他骑在猪背上跑动的时候,双腿太长,一路抵着地被拖着前行。
场面很……叫人不可直视……
身为一个已经有了夫郎的男人, 陆执这个学期不想再骑猪了。
课堂中途有休息时间,一下课,陆执那一堆玩得比较好的朋友本来打算过来找他聊天,结果一回头就瞧见陆执在座位上睡得不知所以然。
众人:“……”
直到午间时分,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铜铃声一响,模样困倦的陆执一秒睁眼,目光炯炯的就往外冲。
每次吃饭就属他最积极,跑得最快。
偏生腿又长,长得也好看,嘴巴又会说话,饭堂打饭的师傅都喜欢往陆执的饭上堆小山。
李子轩和陈小河几人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陆执已经打好小山似的饭菜,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开吃。
几人在陆执这一桌坐下,就见陆执扒拉一口饭,叹一口气,李子轩受不了,问他今日怎么了。
陆执吃着饭,目光扫视了一眼附近,颇为感性的道:
“我想我夫郎了。”
“一个早上没见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无语,觉得就一个假期过去,那个没脸没皮的陆执身上已经染上了一股浓重的人夫味。
“你们看,这是我夫郎给我绣的花。”
陆执兴致高昂的将自己领口处的山茶花给众人看。
结果有妻子的陈小河眼睛一亮:“这花好看,我也想叫我家雨娘给我在衣领处绣上一朵。”
陆执顿时警惕,伸手将自己的花给捂住,一点兄弟情面不给的瞪着他:
“不能绣和我一样的花。”
想和陆执穿兄弟服的陈小河:“……”
他恶狠狠咬牙:“我绣荷花! ! !”
保住了自己的花没被人拿去抄袭,陆执这下心满意足了。
吃完饭后,众人回到课室,他们这个课室里都是整个学院最出色的学子,勤奋得很,抓紧一切机会都在看书。
尤其是那个叫严浔的男人,是卷王中的卷王,在陆执到来之前,他是整个书院这一届学子中稳稳的第一名。
后面陆执到来之后,他就变成了稳稳的老二。
陆执昨晚熬夜太晚,现在还困得不行,屁股一沾着板凳,脑袋自然而然的软了下去,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
睡得半梦半醒间,听见陆执声音不明显的咕哝:“茶茶,宝贝。”
“夫君爱你。”
严浔时刻注意着陆执的动静,见对方趴在桌子上嘴巴还不老实的念着什么,他笃定,这人定然是在梦里偷偷学习。
一想到这,他心中紧迫感甚重,连忙定下心来,认真看书。
…………
陆执去上学了,叶析茶起床的时候,没像往日一样从陆执的怀里醒来。
他睁开眼睛,找了半天没找到陆执,有些不开心的将脑袋蒙在被子里面,抱着被子裹了好几圈。
待脑袋清醒些后,才想起来陆执今日去镇上上学去了。
叶析茶今早整个人有些蔫耷耷的,不太开心,老是眼巴巴的看着院子外面。
“阿爹,夫君什么时候放学?”
“我,我想去接他。”
叶析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唐阿爹。
唐阿爹感叹一声,果然还是刚成亲的小夫夫感情好,这才一日不在一起,瞧瞧这孩子,魂都飞了。
唐阿爹将陆执放学的时候仔细的说给叶析茶听:“小执他们大概是酉时下学,从学院回来,要走半个时辰的路。”
叶析茶在心里估摸一番,边帮着干活,边眼巴巴的等着时间。
家里将院子里的一角修整出一块菜地,唐阿爹拿着锄头在翻地,叶析茶就蹲在地上拔草。
他见唐阿爹挖地挖得辛苦,起身要帮着阿爹拿锄头挖地。
这小哥儿固执得很,硬生生从唐阿爹手中将锄头拿了过来。
叶析茶扛着锄头,一锄头下去,险些砸着自己的脚。
叶析茶不信邪,又拿起锄头再次试了试,这一回,锄头棍子十分响亮的一下敲在他额头正中心的那颗哥儿痣上。
白皙的皮肤上面,没几分钟出现了一个大红印子,痛意有些明显,叶析茶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唐阿爹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将锄头从叶析茶手里夺过来,怕他再继续挖下去,浑身上下剩不下块好皮肉。
这夫夫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干活都出奇一致的不伤土地,只伤自己。
见叶析茶因为挖地有些失落,唐阿爹憋了憋,安慰了他一句:
“小执也不会干,你干得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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