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院子空的地方不多,其他村民们也没想跟着进去占地,就站在院子外面看热闹。
大雁进了院子,叶均大哥拍拍叶析茶的肩膀,以眼神示意他,去将他的聘礼给抱去关好。
那一对大雁肯定是要妥帖的抱去关好的,不能叫它们两只在院子里四处乱逛。
叶析茶硬着头皮 ,去将大雁给抱着往后院去。
两家人坐下来,开始谈事,比如本次下聘聘银多少,聘礼有哪些……
陆执注意着叶析茶的一举一动,见他抱大雁,觉得那大鸟都变成了珍稀的高级动物。
叶析茶抱完鸟去关好,安静的回院子里坐下,轻轻垂着目光,认真的听着旁边长辈们商议他和陆执的婚事。
陆执手指在桌子底下偷偷戳了戳叶析茶,叶析茶目不斜视,模样看起来安分守己得很。
但私底下手指没少同陆执黏黏糊糊的勾搭。
婚期是之前两家父母订好的,今日再次确定了一次日期后,婚事便算是彻底给定下了。
待全部流程走完后,两家人在叶家一起吃了一顿饭。
往日陆执眼里有自动屏蔽器,只看得见叶析茶一个人,今日吃饭时,他才注意到叶家这一辈的孩子究竟有多少。
多是叶二爷的孩子,从四五岁,到十六七岁不等。
叶三爷那边,膝下只有叶析茶和叶均两个孩子,叶析茶的母亲去世得比较早,他们兄弟两人几乎是他爹一个人一手带大。
叶二爷一个人光是媳妇都有好几个。
陆执看看他未来岳父,再看看叶二爷,心里感叹,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因为吃饭的场合严肃,陆执这一路都十分安分守己,就是不经意间,视线一瞥,瞧见吴老太太和叶二爷家的叶娇然,似乎有些亲热。
这老婆子一笑,陆执光是数她脸上的褶子有几条,就能猜出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陆执之前还怕吴老太太给陆维清找回一个好姑娘回来祸害人家。
要是叶娇然的话,这个担忧,大可不必。
对方也不是个善茬。
在原剧情中,叶娇然也看上了陆维清,为了同叶析茶争夺对方,她使了不少手段伤害叶析茶。
为了避免混淆剧情和现实,陆执之前有询问过叶析茶在叶家的生活,然后发现对方性子同原剧情中描述的没有什么出入。
她要是嫁给陆维清,估计这分家的进程还能再快些。
想归想,陆执没打算插手这事,叫它顺其自然。
别人的事如何不重要,还是自家未来夫郎比较重要些。
八月二十五日,成亲!
婚床还没着落,陆执有些急了。
也不知道他那大堂哥还能再受得了他几日?
陆维清今晚腰疼得厉害,正躺在床上的时候,又见陆执抱着被子进了屋。
陆维清眉心突突的跳个不停,他今日忍不了了,打算同陆执摊牌,叫陆执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陆执眼尾一垂,模样便变了个样,他站在床边将自己的被子铺好,语气叫人听着有些可怜。
“堂哥以为我每日厚着脸皮来你这里睡是以为什么?”
“堂哥有所不知,我房中的那间床用了许久时日,床身晃动危险,我之前同阿奶说了,阿奶说还能勉强用,就先用着。”
“但那床瞧着太过危险,我一人不敢独睡,恰好堂哥房子这床又大又结实,足以容纳你我兄弟两人。”
“阿奶总在家中说堂兄心肠好,最是乐意助人为乐,接下来这些日子,还得劳烦堂兄多多包容我。”
“许过些日子,秋收完后,阿父去镇上赚了钱,给我换了一张床后,日后就不必再叨扰兄长了。”
听见陆执这一番话的陆维清心态有些崩,连读书人的体面都险些维持不住。
“你还要在我这里睡十多天?”
陆执老实巴交的眨巴两下眼睛,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单纯不知事。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陆维清两眼一黑,只差没当场晕死过去。
他这几日因为陆执同他一起睡,许久没睡一个好觉,就连白日看书也提不起什么精气神。
宝贵的时间全浪费了不说,如今腰还闪到了,需要好好休养几日。
“堂兄,晚安好梦。”
陆维清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拒绝陆执的时候,陆执已经麻溜的上了床,往被子里面一裹,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陆维清今晚又失眠了。
他心里发愁,愁得睡不着。
起先劝自己,熬过十几天就好,但不知为何,今晚半夜陆执许是做了噩梦,在睡梦中,抬脚一脚将陆维清给踹到了地上。
“嘶……”
陆维清这下不仅是腰闪了,连骨头也有些问题。
陆维清半夜摸着黑,在地上爬了许久,才爬回床上,这一回为了避免陆执突然踹他,警惕的睡到了床尾处。
陆执今晚,又又又,不是故意的踹陆维清。
他是真做噩梦了。
梦见那本叫他撮合陆维清和叶析茶的剧情书,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语气十分犀利的斥骂陆执不讲公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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