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剑尖指向了殷大人的喉咙,离他只有一寸的距离。
“不不敢,陛下喜欢谁,想立谁为后,是陛下说了算。”
“臣只是出来,表示一番庆贺,恭喜陛下立后。”
三言两语,一场杀身之祸,被殷大人躲过,反倒叫独孤宸看他顺眼几分。
“这奸贼。”
有性子较为正派的大臣暗骂殷老贼。
无论如何说,今日立后一事,板上钉钉。
下了朝后,诸葛大人同着几位老臣步履匆匆的去宫中寻国师。
几位都是北朝的老臣,一路看着独孤宸从一介皇子登上帝王之位,对方办事虽偶有不妥,但在大事上,向来有几分理智。
今日在立后这一事上,他却像是魔怔了一般。
这些老臣私下合计了一番,估计和昨日回城的妖狐脱不了关系。
当今之计,也唯有去寻国师,让他出面阻止独孤宸。
但今日国师闭门谢客,并不见他们。
众人心急如焚,又不能强闯,只能叫宫人给托了消息进去。
可惜国师最近也是自身难保,他中了毒,无药可解。
国师情急之下,依旧想着转运的方式,想着将身体里的毒素转给别人。
他的师父当年,便是用这样的一个阵法,将颜千茶的气运大部分转给了独孤宸。
但这种方式用了一次,蒙蔽天机,已是犯了大罪,待国师刚安排下来,便见天中劫云阵阵,全部压在了国师头顶。
天道等今日,等了许久。
上一次陆执便是因为它劈错了狐狸,专程上天来打了他一顿,结果竟是一介凡人在人间蒙蔽天机。
之前转运的事是国师的师父造的孽,那老不死的十几年前已经入了地狱。
天道直到今日,才终于寻到了正大光明报复的机会。
为此,天道专门将陆执的元神拉上天来,问陆执想劈对方哪里。
陆执想着颜千茶那些年受的雷劫,只道:“叫他痛不欲生。”
直接将对方劈死,太便宜他。
将他四肢劈残,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日后活在无尽的痛苦中,才算是这人该有的结局。
听罢,天道暗搓搓的离陆执远了些。
它那正直可爱的神兽儿子,自从谈了恋爱后,好像变得有一点点阴暗。
怕归怕,天道也算是知道陆执的诉求,亲自动手,拿捏着一股劈不死人,却可以叫人受尽无尽苦楚的劲。
“轰!!!”
在祭坛之上,数千名百姓的面前,北朝最为神圣的国师,被天上的劫雷追着劈。
那架势,像是上天震怒,在肃清邪祟。
国师因作孽太多,被上天劈残了。
一日之后,这个消息如碎纸一般,遍布整个京都。
独孤宸震怒,派人将已然残废的国师拿下。
兵士赶到捉拿国师的时候,对方神志偶尔疯癫,偶尔清醒。
有白媚欢作陪,颜千茶如今在这皇宫中,如入无人之地。
国师被关进铁笼内,颜千茶走近,站在笼外看着他。
多熟悉的一幅场景。
一如十几年前,国师跟在他师父身边,冷眼漠视着笼子内的颜千茶,而后那个老国师对帝王预知。
说是颜千茶这只妖狐不死,日后将危及北朝江山。
但因他们当时换了颜千茶身上的气运,那时颜千茶同独孤宸之间还有联系,他死了,独孤宸也活不了。
“好久不见。”
“司纪。”
手脚皆残的国师闻言,狼狈的抬起头来看向颜千茶。
“是你!”
短短几日,宫中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同这只妖狐有关系。
“是我。”
颜千茶半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眼底满是讥讽和恶意。
“如今,你我这身份,倒是换了个遍。”
“听说你最近在研发让人类拥有妖物的能力的药?”
国师骇然,瞳孔猛然惊恐的缩大。
颜千茶冲他笑得十分无害: “我现在觉得,那些药物,用在你身上,恰合适。”
“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这一辈子,恐怕没吃过什么苦。”
说着,颜千茶语调一冷: “你既是如此觊觎妖身上的能力,那便自己当妖体会一番那地狱。”
也好叫他们这些达官贵人,好好尝尝颜千茶曾经受过的苦痛。
那便,先从断尾之痛开始。
“妖物,你不得好死!!!”
国师在身后疯狂的怒吼,脸上神色极为扭曲可怕。
国师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一个个同往事有关的人,都被白媚欢在床上扇着风,叫独孤宸寻了由头关了下来。
国师之前刨妖丹出来研制了一批药物,全部被颜千茶叫人用在了这些人身上。
驯兽场里面的妖兽被下令全部放了出来,转而将他们这些王公贵族给关了下去。
独孤宸在白媚欢的蛊惑下,彻底变成一个昏君,只知享乐和杀戮。
有人反抗,杀。
朝中大臣被他杀了一批,就连老臣都没被放过。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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