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
利姆露烦了一天都要待在书房里闷着。
他一直睡到了上午九.十点,浑身酸痛、尤其不舒服地睡醒了被里德尔抱去浴室里洗澡。
可是偏偏洗澡的时候又被仍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的饿狼折腾了好一会儿,等彻底洗完了以后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一两点了。
“你去忙你的吧。”
利姆露躲开里德尔黏黏糊糊的亲吻,“你不能为了我当个昏君,而且…我还有阿布,狄奥尼修斯和克劳狄乌斯呢,那个,其实……”
他刚刚穿上的吊带睡裙被里德尔挑着吊带要脱下来,利姆露赶紧抓住里德尔不老实的手,“你不是说要检查我的功课吗?我都落下快两天了。”
“我得回去上课,还要写作业呢。”
里德尔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说:“你真的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利姆露先是喝了口牛奶,努力咽下唇齿间残留了一整晚属于里德尔的味道,唇看上去像是有些肿了,唇角也结了个小小的血痂。
“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格林德沃吗,你杀了他的圣徒他不就要报复回来?我又不是猜不到。”
“疼死我了,就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他摸着唇角硬邦邦的血痂,垂下眼眸,眼底情绪不明,尽管语气听着就像控诉,但是里德尔能察觉到他很高兴,而且好像格外高兴。
里德尔掩饰住眼睛里细微的打量和观察神情,放低了声音轻声呢喃,“是啊,他和邓布利多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要怎么报复回去呢?”
“阿利安娜……”
“她似乎也在重新学习魔法。”
里德尔转而温柔地抚摸上了利姆露的耳垂,在指尖里轻轻捻着把玩,“你和她一起上课吧,我会请更专业的教师来教导你们。”
利姆露想偏头让开里德尔捻着他耳垂的手指,发现让不开以后就随他去了,拿发圈将头发松散扎成两个丸子,“一起上课…嗯,感觉是不错诶,安娜的点心做的也很好吃。”
他仿佛没有察觉出来里德尔话里更深层的意思,喝完牛奶,“我要回去上课啦,食死徒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了,我真的不感兴趣。”
利姆露捏了捏里德尔的脸,又像好玩似的拉了几下,“汤姆,等这几天你忙好了再来找我,我就不继续耽误你的正事啦,再见。”
说完他就像怕里德尔要留下他一样赶紧开溜,门外等了有两个小时的贝德维尔和埃弗里看见利姆露从主卧里出来,都恭敬地喊了一声。
“夫人。”
喊得利姆露浑身不自在。
利姆露目光从看上去依旧冷漠无比、对他似乎只有表面尊敬的贝德维尔身上转到了埃弗里那里,下意识地先和他认识的埃弗里说话。
“你知道卡戎昨天晚上睡在哪里吗?”
埃弗里好像非常讨厌卡戎,但是在利姆露面前他谨慎地将语气里的轻蔑藏起来,询问他:“那个小子被马尔福先生安排到了五楼的一间客房,夫人,您想怎么处理他?例如杀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
利姆露摇了下头,否定了埃弗里的建议。
“不杀。”
“狄奥尼修斯应该会带他回塞尔温庄园,我懒得操那个心,就让他替我代劳了。”
“再见。”
他对埃弗里挥了挥手,然后就离开了。
贝德维尔漠然地看着他蹦蹦跳跳、小跑着离开的背影,终于出声,“你对他很尊敬?”
埃弗里觉得他问得很奇怪,白了他一眼,“当然了,你没接受过他的训练不知道也很正常,别以为他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谁料想贝德维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有所耳闻,他的训练方式……”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与众不同,确实是十分有趣,他打造的那些剑…古灵阁的妖精也对其称赞不已,利用价值相当不错。”
“不过可惜了,材料只是普通的木头。”
贝德维尔看着早已没影儿了的拐角处,收敛话音,转过身,抬起手臂,轻轻敲了两下门。
接着推开门进去。
“啪嗒——”
杯子放到桌上的声音非常轻微。
里德尔眼眸微转,视线落在贝德维尔身上,说话的语气听不出心情好坏,“都处理掉了?”
“是,干干净净。”
贝德维尔稍微弯下腰,不疾不徐地汇报:“不会再让其他食死徒知晓关于夫人的任何事情,携带毒素的货物也彻底销毁。”
“昨夜涉嫌袭击的二十五个假食死徒都关进了庄园的暗牢里,正在等候审问处理。”
“至于塞普蒂默斯·韦斯莱……”
贝德维尔也清楚地看到了利姆露纵容塞普蒂默斯逃跑的那一幕,“主人,不如让他悄无声息地死亡,随便找个死法应付魔法部就可以了。”
里德尔的指尖在余留着湿润的杯口位置上缓缓划过,“算了,邓布利多现在是利姆露的教授,既然是教授,那就有一点合理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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