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处冒出滚滚黑烟，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上方的晶石装置“啪”地碎裂，蓝色光芒骤然熄灭。
失去了光流的托举，昔涟的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呀！”
“小心！”
星的声音和动作一样快，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将昔涟抱在怀里。怀里的人体重很轻，像一片羽毛，却让她的心猛地一揪。
昔涟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穷观阵的符文黯淡无光，控制台焦黑一片，碎石和碎片散落一地，显然是彻底报废了。
而符玄的投影，正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阵法。
“这……这是怎么了？”昔涟喃喃问道，声音里满是茫然。
符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极力平复震惊：“穷观阵……居然直接坏了。”她执掌太卜司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尊神器如此不给面子，别说推演了，居然直接当场“罢工”。
她转向星，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星，你刚才在阵法里，确实看到过去的片段了，对吗？”
星点头：“嗯，看到了以前的飞船，还有萨姆和卡芙卡……好像，我以前真的认识星核猎手。”
符玄的投影在原地踱了两步，忽然停下，目光锐利地看向昔涟，一字一句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昔涟和星异口同声地问。
符玄的指尖指向昔涟，语气凝重得像在宣读某种判决：
“你是既没有过去，亦没有未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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