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美术馆的巡展展馆内，晨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斜斜洒在黑色的舞台地板上。
松本大师戴着古朴的能乐面具，身着绣有松竹纹样的和服，正缓缓吟唱《翁》的选段，唱腔苍凉悠远，像穿越了千年时光。
夏晚晴穿着便于舞蹈的改良和服，随着唱腔的节奏挪动脚步，裙摆扫过地面，带出轻微的声响。
“节奏不对。”
松本大师停下吟唱，摘下面具，露出布满皱纹却目光锐利的脸庞，“能乐的‘谣曲’讲究‘缓而不滞’，你的舞蹈动作太急，像书法里的‘露锋过甚’，少了蕴藉的韵味。”
他指着舞台中央的书法投影区，“陆川先生的书法讲究‘藏露结合’，你的舞蹈也该如此，该缓时如流水绕石，该疾时如笔锋破纸。”
陆川正蹲在投影设备旁，调试书法线条的流速。
闻言起身走到舞台上，拿起一支虚拟毛笔（通过动作捕捉设备控制投影），随着松本的唱腔缓缓书写：“你看这个‘山’字，起笔缓，行笔稳，收笔疾，刚好对应谣曲的‘起、承、转、合’。”
他的指尖在空中划过，金色的书法线条实时投射在舞台背景上，“你跟着线条的轨迹跳舞，动作与文字同频，就能找到感觉。”
夏晚晴点头，跟着投影中的书法线条重新排练。
当“山”字起笔时，她屈膝顿步，双手缓缓抬起；行笔时，她侧身平移，手臂舒展如山脉绵延；收笔时，她猛然旋身，裙摆翻飞如笔锋利落收束。
松本大师再次吟唱，唱腔与舞蹈、书法线条完美同步，苍凉中多了几分灵动。
林野坐在舞台侧方的控制台后，快速调整投影特效：“我把能乐面具的纹样拆解成碎片，融入书法线条里。”
他调出修改后的预览图，“当线条收束时，面具碎片会聚拢成型，再随着下一个字的起笔散开，既呼应能乐元素，又不破坏书法的完整性。”
陆哲则在调音台后，反复调整配乐的混音比例：“能乐的唱腔是核心，电子乐和尺八只能做铺垫。”
他将电子合成器的音量压低，突出尺八的苍凉音色，“我把唐代燕乐的琵琶采样做成背景音，若隐若现，既连接中日文化，又能让配乐更有层次。”
凌薇扛着摄像机，在展馆内穿梭拍摄。
镜头时而对准松本大师的唱腔特写，时而捕捉夏晚晴的舞蹈细节，时而转向陆川的虚拟书写动作，最后定格在舞台背景上的书法与面具光影交织画面。
“这些素材可以剪成巡展的开幕宣传片，”她对着对讲机说，“周曼那边已经对接了日本的电视台，想在开幕当天同步播放。”
周曼此刻正在展馆的会议室里，与日本动漫公司的代表洽谈合作。
“我们希望能将能乐与《长安幻梦》的动漫番外结合，”对方负责人递上合作提案，“松本大师的能乐角色可以作为番外的神秘导师，指导阿瑶和子墨领悟‘无界’的真谛。”
周曼翻看提案，笑着回应：“这个想法很好，陆川先生正在创作《无界赋》的剧本，刚好可以将能乐元素融入古装剧，形成‘动漫-影视-巡展’的联动。”
就在东京排练紧锣密鼓进行时，上海的古装剧《无界赋》选角现场也热闹非凡。
数十位女演员穿着轻便的练功服，在排练厅里等待试镜，她们要竞争的是“琵琶精灵”一角——这个角色既要能演绎出古典乐器的灵秀，又要能完成夏晚晴设计的书法舞蹈。
林野将琵琶精灵的角色设计图贴在排练厅的墙上，图中的精灵身着缠枝莲纹服饰，飘带如琴弦般舒展，背后的翅膀是半透明的宣纸质感，上面印着陆川的书法诗句。
“这个角色的核心是‘琴墨共生’，”他向女演员们解释，“你们的眼神要像墨色一样温润，动作要像琴弦振动一样灵动。”
陆哲坐在排练厅的角落，用电子琴弹奏着融入燕乐元素的配乐。
“琵琶精灵的出场音乐是这段，”他示意第一位试镜的女演员，“你跟着旋律起舞，想象自己是从书法长卷中走出来的精灵，动作要与音律的起伏同步。”
女演员跟着旋律舞动，动作流畅却缺少灵韵，无法体现出“琴墨共生”的感觉。
“不对，”凌薇放下摄像机，走到排练厅中央，“你可以想象自己手里握着一支毛笔，跳舞时手腕要像书法中的‘提按顿挫’，比如这个旋转动作，要像笔锋绕圈，而不是单纯的肢体旋转。”
她示范着做了一个动作，摄像机实时捕捉，投影在墙上与角色设计图对比。
周曼通过视频连线，将上海选角的情况同步给东京的团队。
“目前试镜的演员都差一点感觉，”她对着屏幕说，“晚晴设计的书法舞蹈对演员的传统文化底蕴要求很高，既要懂舞蹈，又要理解书法的韵律。”
夏晚晴闻言，立刻拿出手机，录制了一段舞蹈分解教学视频：“让演员们看这个视频，重点注意手腕和腰腹的发力，像倒茶、挥毫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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