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抱着吉他跟着和,把《蝴蝶泉边》改成了民谣调,“大理三月好风光”的调子混着浪声,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周曼接了个电话,笑着说:“文化站刚说,有几个在外打工的年轻人听说‘风花雪月工坊’,想回来学扎染——小娟还说要当‘首席设计师’呢。”
凌薇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最满意的是那张:岳川蹲在染缸边,帮阿婆拧干扎染布,蓝染料溅了他一胳膊,夏晚晴在旁边举着纸巾要帮他擦,两人笑得眯起眼,背景是漫天的星星和洱海的月。
“明天去蝴蝶泉吧?”夏晚晴望着月亮,“听说那里的蝴蝶会成串地挂在树上,像会飞的花。”
“去!”岳川点头,“说不定能写出首《蝴蝶与风》,让白族调也能唱出现代的甜。”
陆哲已经开始哼新调子:“我把三弦换成尤克里里,让蝴蝶泉的风也跟着弹……”
夜风掠过露台,吹得三角梅落了一地。岳川摸着口袋里小娟送的扎染钥匙扣,蓝白纹路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突然觉得,所谓的“传承”,从来不是让老东西停在原地,是像洱海的浪,拍打着旧岸,也推着新沙——阿婆的扎染是根,小娟的创新是芽,风一吹,就都活了。
比如,到了蝴蝶泉,或许可以对着成串的蝴蝶念首“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让白族的调子也染上点春天的软,风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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