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已经明媚,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亮眼的光斑。
被窝里暖意融融,身体紧贴,昨晚和今晨的种种混乱与激烈,仿佛被这沉睡的几个小时暂时封存。
吴羽凡先醒,他低头看着怀里依旧睡眼惺忪、下意识往他怀中钻的柳寒玉,心头那份被安抚后的平静,混杂着一丝独占此刻的隐秘喜悦,还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复杂情绪。
他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听上去竟有几分刻意明朗的意味:
“寒宝,接下来这几天,你可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柳寒玉还没完全清醒,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又往他温暖的怀抱深处拱了拱,含糊地嘟囔:“你幼不幼稚啊……” 语气带着睡意的娇憨,并无责备。
“这怎么能叫幼稚呢?” 吴羽凡的手臂收紧了些,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了下去,“那个……碍眼的家伙好不容易走了,我能不开心一下吗?”
他停顿了片刻,呼吸拂过她的发丝,终于说出了更深层、也更脆弱的心声:“你本来……是我一个人的寒宝。现在,你的爱,你的注意力,要分出去一半……不,可能还不止。我嘴上说了接受,可心里那道坎,哪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无助的坦诚,“我这几天……心里难受死了,又堵又慌,还怕你察觉了更烦……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吗?”
只有在这样独处、无人打扰的时刻,只有在柳寒玉面前,吴羽凡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御和强撑,露出内心最迷茫、最没有安全感的一面。
这份不轻易示人的柔软,甚至带着怯懦的坦诚,是他心底最私密的角落,只属于柳寒玉一人。
柳寒玉被他这番话彻底驱散了睡意。
她在他怀里安静下来,没有立刻反驳或安慰,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里传来的、略快而沉重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羽凡,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睛努力“望”向他声音的方向,尽管看不见,却带着全然的认真,“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这个位置,从我懂得什么是喜欢开始,就给了你,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变。这和你是不是未婚夫,有没有婚约,甚至……和谢景哲出没出现,都没有关系。你就是你,是我的羽凡,是融入我骨血里的习惯和安心。”
她先给了他最核心的定心丸,然后才提起谢景哲,语气变得复杂而审慎:“至于谢景哲……他很好。他对我的好,我看不见,但感觉得到。可这份‘好’,和男女之情或许有关,但又似乎不那么纯粹。”
她微微蹙眉,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或许……是因为他曾经是军人的身份,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和信任感,像我父亲,像我小爷爷一家。”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剖析自己,也向吴羽凡揭开自己当初最狼狈脆弱时的伤疤:“你知道的,刚出事那段时间,我整个人是垮掉的。我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瞎子,一个累赘。”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时候,你们所有人——你,哥哥们,朋友——肯定都会安慰我,疼惜我,包容我的一切。可越是这样,我越难受,越觉得自己不配。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我讨厌那种被同情、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而谢景哲……他不一样。” 柳寒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恍惚,“他当时的出现,奇异地契合了我当时那种想要逃离一切、自我放逐的绝望心态。我说想走,他二话不说就安排了。他没有给我太多安慰的言语,只是用行动给我圈出了一个可以暂时躲藏、不用面对任何人目光的‘安全屋’。那个时候,我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什么就是什么,而他恰好递过来一根浮木……我抓住了,至于递浮木的人是谁,当时混乱的我,可能……真的没有余力去深究他的动机。”
她终于对那段吴羽凡耿耿于怀的“逃离”做出了解释,不是基于对谢景哲的特殊爱恋,而是基于她自身当时的崩溃状态和谢景哲恰好提供的一种“解决方案”。
吴羽凡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当她说完,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那他现在呢?” 吴羽凡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但依旧带着探寻,“现在你已经不那么崩溃了,甚至……愿意接受这样的局面。你对他的感情,还是当初那种抓住浮木的依赖吗?”
柳寒玉沉默了很久,久到吴羽凡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极轻地叹息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也理不清的困惑:
“我不知道,羽凡。依赖肯定有,习惯了也有……但好像,又不止这些。他对我太好,好到让我觉得亏欠,好到……有时候会心疼他的隐忍。可这心疼,和对你的心疼,不一样。对你的,是融在骨头里的,是本能。对他的……像是路上看到有人默默负重前行,忍不住想给他递杯水的那种……复杂的感觉。”
她抬起头,摸索着捧住他的脸,语气近乎哀求:“羽凡,我放不下他的,对于他,我是有喜欢的。”
这番敞开心扉的、毫无保留的交谈,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
它揭开了伤疤,也展露了真心;承认了迷茫,也坚定了信心。
吴羽凡看着怀中人坦诚而脆弱的神情,心中那块压了多日的巨石,仿佛被撬开了一丝缝隙,透进了一点光,也泄出了一些淤积的闷气。
虽然自己爱着的女孩,比较博爱些,或许在外人看来水性杨花了些,但他还是能理解她的,也不是说他自己大度吧。
听完她的这些话,吴羽凡的心平静了很多,谢景哲在寒宝的心里是不一样的,似逆境中的救赎般。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吻了吻她的眼睛,动作轻柔无比。
“好。” 他应道,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多了几分踏实,“我们慢慢来。我是你的唯一,记住这句话,寒宝。” 他像是要把它刻进彼此心里。
这一刻,吴羽凡是真的释然了,也真正接受了谢景哲这个“家人”。
三个人的感情怎么了!一女侍二夫又怎样呢!
她愿打他们愿挨,他们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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