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吴羽凡答应得干脆，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刻进肺里，“让我再抱五分钟。”
“你不是要去买吗？”柳寒玉闷在他怀里问，手却乖乖地环住了他的腰。
“不急，饿这一会儿不会怎么样。”吴羽凡的声音透过胸膛传来，有些闷，却异常温柔，“就想这么抱着你。”
柳寒玉心里一甜，不再说话，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还有些酸软乏力，某些地方带着微妙的、被使用过度的感觉，但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安宁和幸福感填满。
这就是和心爱的人真正在一起的感觉吗？醒来他在身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可以分享最私密的体温和心跳。
前世那些孤寂的、最终擦肩而过的遗憾，似乎在昨夜和此刻，被彻底填补了。
五分钟后，吴羽凡终究还是惦记着她空空的肚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你再躺会儿，我去洗漱一下，然后出去买。这附近我记得有家老字号早餐店。”
他亲吻了一下柳寒玉的额头，然后掀开被子起身，精瘦结实的背部线条和腰身展露无疑，上面有几道淡淡的红痕。
柳寒玉瞥见，脸又是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吴羽凡察觉到她的目光和动作，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慢条斯理地套上裤子，然后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露出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害羞什么？都是你的杰作。”
“你快去啦！”柳寒玉在被子里踢了他小腿一下，没什么力道。
“遵命，老婆大人。”吴羽凡笑着直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柳寒玉听着水声，感受着被子里残留的他的体温和气息，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笑了。
等吴羽凡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柳寒玉还窝在被子里，眼睛却亮亮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一边套上外套一边问。
“那个……”柳寒玉小声说，“我想洗澡……身上不舒服。”昨晚后来实在太累，几乎是倒头就睡。
吴羽凡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都怪他，昨晚都没想到，给亲亲老婆，清洗一下，随即走过来，“对不起，老婆，以后我会注意的。能起来吗？需要帮忙吗？”
柳寒玉一怔，然后连忙摆手，“我自己可以！你、你快去买早餐吧，我真的好饿。”她可不敢让他帮忙，那后果可能就不是洗澡那么简单了。
吴羽凡看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好，你自己小心点，地上滑。我很快回来。”
他又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才拿起手机和房卡出门。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寒玉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被子滑落，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在晨光下更加清晰。
她脸上发烫，心里却涌动着甜蜜。
这就是彻底属于彼此的感觉吗？好像……真的很不错。
她挪到床边，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扶着床缓了缓，才一步步慢慢挪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些许疲惫和黏腻。
柳寒玉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流划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还有吴羽凡今早温柔又带着痞气的笑容。
等她吹干头发，换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走出浴室时，房门恰好被打开。
吴羽凡提着两个大袋子进来，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买回来了，”他放下袋子，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还带着水汽的发间嗅了嗅，“真香。”
“是早餐香还是我香？”柳寒玉故意问。
“都香。”吴羽凡笑着，忍着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冲动，牵着她走到小圆桌旁，“趁热吃。”
热腾腾的小馄饨汤清馅鲜，生煎包底部焦脆，咬开还有滚烫的汤汁，配上温热的甜豆浆，简单却无比满足。
两人坐在窗边，就着晨光安静地吃着早餐。
偶尔眼神交汇，相视一笑，空气里都流淌着无声的甜蜜与温情。
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
昨夜的亲密无间，今晨的相守依偎，还有手中这碗热汤，便已是爱情最踏实、最温暖的注解。
柳寒玉小口喝着馄饨汤，热气氤氲了她的眼。
她想，无论前世有多少遗憾，今生能有此刻，有眼前这个人，一切便都值得了。
而吴羽凡看着她满足的侧脸，心里充盈着同样的笃定与幸福。
刚刚视线扫过掀开的被子，那抹鲜红的玫瑰，深深刺红了他的眼。
他的寒寒，他的妻，从今往后，三餐四季，皆是他最珍贵的拥有。
两人吃完迟来的早饭，柳寒玉看了看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抬起头，“羽凡，你上午不是有大课吗？”
“好像是。”吴羽凡慢条斯理地擦着嘴，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现在都快十点了！”柳寒玉着急地站起身，“都怪我……”
吴羽凡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话，然后轻轻一带，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真要怪你的话，是不是说，罪魁祸首就是我本人呢？”
“那你……”柳寒玉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这事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
吴羽凡看着脸红红的爱人，起了逗弄的心思。
“嗯？这样吧，”吴羽凡靠近些，声音里带着笑意，“补偿我，我就不计较这堂课的事了。”
“怎么补偿？”柳寒玉下意识地问。
吴羽凡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压低声音说，“多叫我几声老公，怎么样？”
柳寒玉的脸更红了，轻轻推开他，“吴羽凡，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嗯，”吴羽凡握住她推过来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也在说正经事。比起上大课，我更想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听见你这么叫我。”
柳寒玉一听，忍不住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是担心你课程耽误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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