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你再这样攻下去了!”沮授低吼一声,趁着第二轮礌石刚刚落地爆炸、烟尘最浓、刘晔似乎专注于操控霹雳车发动第三轮攻击的瞬间间隙,他不再保留,将体内蓄积的大量水元素之力疯狂灌注进矢北剑中。
他双手高举矢北剑,剑尖直指苍穹,剑身上那颗幽蓝宝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甚至将他周身都映照成一片湛蓝。天空中,水汽疯狂向他头顶汇聚。
“覆海流波阵!”沮授嘶声长啸,将矢北剑向着刘晔以及那六架霹雳车的方向,狠狠一挥!
“哗——!!!”
刹那间,在刘晔和六架霹雳车的正上方高空,虚空剧烈波动,九道直径超过两丈、完全由精纯水元素构成、内部符文流转的巨大的湛蓝色法阵,突兀地浮现,呈九宫方位将刘晔及其霹雳车完全笼罩在下!
紧接着,沮授握剑的手向下一压!
“轰隆隆——!!!”
如同天河决堤,又如同海眼倒悬!那九道巨大的水元素法阵中心,澎湃汹涌、蕴含恐怖冲击力和寒冰之力的淡蓝色水流,如同九条狂暴的巨龙,从法阵中倾泻而下,向着下方的刘晔和六架霹雳车奔涌冲击而去!水流未至,那滔天的水压和寒意已让地面凝结白霜。
刘晔脸色一变!这水流的覆盖范围太广,冲击力太强,他若闪避,身后霹雳车必毁无疑。他当机立断,厉喝一声:“磐石壁垒,护!”
飞磐剑猛地插入身前地面,土黄色光芒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地面隆起,一面面厚重、高大、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土黄色磐石墙壁拔地而起,瞬间在他身周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环形堡垒,将他牢牢护在中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九道狂暴水流轰然冲击在磐石堡垒以及周围的六架霹雳车上!
“砰!砰!砰!……咔嚓!轰隆!”
水流冲击在磐石堡垒上,发出沉闷巨响,堡垒剧烈震动,表面被水流冲刷、侵蚀,出现无数细密裂痕,但终究勉强撑住。而那六架完全暴露在水流冲击下的霹雳车则没有这般幸运,在蕴含沮授全力一击的狂暴水流持续冲击下,坚固的车身迅速被侵蚀、瓦解,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随即相继崩碎、垮塌,最终被水流彻底冲毁,化为最原始的土元素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
当最后一缕水流散尽,刘晔身周的磐石堡垒也“轰”的一声彻底崩碎,化为满地碎石。刘晔以剑拄地,显出身形,他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紊乱,显然刚才全力防御那狂暴水流以及霹雳车被毁带来的反噬,让他消耗巨大,很不好受。
沮授见状,苍白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冷笑。刘晔最强的攻击手段已被破,自身消耗亦巨,此刻正是将其彻底解决的最佳时机!他不再犹豫,眼中杀机毕露,将体内最后、也是最精纯的水元素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矢北剑,甚至开始燃烧部分本源,誓要一击定乾坤!
“刘晔!能逼我至此,你足以自傲了!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沮授嘶声咆哮,声音中带着胜利的宣告与一丝疯狂,“接我最后一招,矢志——凌北疆!!!”
话音未落,沮授周身爆发出耀眼欲盲的湛蓝色光芒,与手中矢北剑的光芒融为一体。他双手握剑,将剑高举过头,剑尖之上,一点凝练到极致的幽蓝水光疯狂旋转、膨胀,散发出令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波动。
“斩!!!”
沮授用尽全身力气,将矢北剑向着前方不远处的刘晔,狠狠斩下!不是斩向刘晔本人,而是斩向他与刘晔之间的大地!
“轰——!!!”
剑尖触地的瞬间,大地轰鸣!以剑尖为中心,方圆九丈范围内的地面轰然炸裂!不是土石飞溅,而是九道直径超过一丈、完全由最精纯、最狂暴、最冰冷、仿佛凝聚了江河湖海本源之力的幽蓝色巨泉,如同压抑了万年的海底火山同时喷发,以毁灭一切的姿态,从九个不同的方位破土而出,冲天而起,直上十余丈高空!巨泉喷涌,水声震耳欲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九道狂暴的水柱。
紧接着,这九道巨泉并未落下,而是在空中猛地弯曲、转向,如同九条被彻底激怒、誓要吞噬一切的深海狂龙,发出无声却震慑心魄的咆哮,携带着碾碎山岳、冰封灵魂的恐怖威势,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向着中心位置的刘晔——疯狂合拢、撞击、吞噬而去!水龙未至,那滔天的水压、刺骨的极寒、以及其中蕴含的“矢志北归、不死不休”的决绝意志,已如同无形的枷锁,将虚弱不堪的刘晔死死锁定、镇压,让他血液几乎冻结,思维都变得迟缓,连移动手指都觉困难。视野瞬间被无边无际的幽蓝狂潮充斥。
结束了……刘晔心中升起明悟,面对这绝杀一击,以他此刻状态,绝无幸理。他甚至放弃了最后的防御,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飞磐剑,准备迎接终结。
“轰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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