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贞略显失望,但还是点头同意。待工作人员带考察团去客房后,羊羽立即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那个韦伯绝对有问题,林夕斩钉截铁地说,我查了CD珠宝集团的员工名单,他就出现在研发部门的高级顾问名单上!
林江通过视频连线加入讨论:更可疑的是,我香港的朋友说,最近有瑞士珠宝商在暗中收购凉山南红,出价是市场价的三倍。他们明显还没死心。
羊羽沉思片刻:硬拦着不让考察反而会引起怀疑。不如将计就计——周教授,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密码分析,有多少是可以公开的?
周明远捻着胡须:基础星图部分没问题,但关于其他观测点的推测必须保密。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网络,被外人知道位置就危险了。
那就这样,羊羽敲定方案,下午的汇报会只展示已公开的内容。同时,我们加快密码破解速度,争取在他们逗留期间找到其他观测点并提前保护起来。
会议结束后,羊羽发现吉克阿铁独自蹲在科研站角落,对着墙上的彝族装饰图案发呆。走近才发现,年轻人正用手指在泥土上笨拙地描画着那些符号。
在学习古彝文?羊羽蹲到他身边。
吉克阿铁吓了一跳,慌忙抹掉地上的痕迹:我...我就是随便画画...
画得很好,羊羽真诚地说,这个太阳符号很标准。
年轻人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阿普爷爷说我有,开始教我认字。他说...说我们彝族的未来不能只靠老人,年轻人也得把祖先的智慧传下去。
羊羽心头一动:你对祖灵之室那些星象符号有感觉吗?
吉克阿铁犹豫片刻,低声道:我做了个梦...梦见那些石头上的花纹动了起来,变成一条路,通向大山更深的地方...
正说着,老毕摩拄着拐杖走来,听到最后几句话,眼中精光一闪:吉克娃子也梦到了?
阿普爷爷?羊羽惊讶地抬头。
老人神秘地笑了笑:祖灵托梦不是偶然。羊娃子,带我去看看那些密码。
这里,他指着投影边缘一组特殊符号,不是星星,是山。老人又指向另一组符号,这是水。祖先在告诉我们方向。
周明远恍然大悟:三山夹两水!和最初发现这里时的描述一样!难道其他观测点也有类似地貌?
羊羽立即调出凉山地区的地形图,按照符号提示的三山两水特征进行筛选。电脑很快列出了七个可能地点,其中三个已经被标记为已知的彝族古村落。
剩下四个中,林夕指着地图西北角的一个偏远区域,这个最符合——三座海拔超过3500米的山峰,中间有两条溪流交汇。距离我们这里大约20公里,全是无人区。
老毕摩凝视着那个地点,突然用彝语念出一段悠长的咒语,然后转向吉克阿铁:你梦里看到的是不是这个地方?
吉克阿铁盯着地图,眼睛逐渐睁大:是...是这里!梦里还有一只白鹿带我走...
周明远教授虽然听不懂彝语,但敏锐地察觉到异常:老人家发现了什么?
羊羽简要解释了情况,周明远立即拍板:必须尽快组织考察队。如果真存在第二个天文遗址,必须赶在那些人之前找到并保护起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天下午的汇报会上,当周明远展示祖灵之室的基础星图时,李敏贞教授突然打断:周教授,这些星群分布与公元前2500年左右的星空吻合得太过完美了。您是否考虑过,这可能不是观测记录,而是...后人仿制的?
会场一片哗然。周明远皱眉:李教授有何依据?
请看这里,李敏贞走上讲台,指向投影的一角,这个星群排列方式与古巴比伦泥板记录惊人相似。考虑到彝族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不过千年,更可能是文化交流后的模仿,而非独立观测。
羊羽注意到,在李敏贞发言时,那个瑞士韦伯正悄悄用他的手表式设备对着投影屏幕进行扫描记录。这明显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学术质疑,目的是贬低遗址的价值。
周明远显然被激怒了:李教授,仅凭局部相似就否定整个遗址的真实性,这不是严谨的学术态度!我们有确凿的地质年代测定证据...
辩论逐渐白热化,羊羽却悄悄退出会场,拨通了林江的电话:二哥,我需要你派最可靠的人手,今晚秘密前往这个坐标...他报出了地图上那个可疑地点的经纬度。
夜幕降临后,一支由六名武术联盟成员和两名地质专家组成的精锐小队悄然出发。羊羽本欲同行,但被众人劝阻——作为项目负责人,他的缺席会引起考察团怀疑。
放心,临行前林夕为小队配备了最先进的通讯和记录设备,有情况随时联系。你和周教授专心应付那些。
这一夜格外漫长。羊羽在临时宿舍辗转反侧,每隔一小时就查看一次卫星电话,却始终没有消息。凌晨三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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