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送餐员的眼神躲闪:“我……我以前在林家当保姆的时候,经常来这家店买蛋糕,和苏晚很熟,偶尔会在店里歇脚,水杯就落在这了。”
就在这时,化验室传来消息:蛋糕上的毒素,是被人用注射器注射进去的,注射孔被奶油裱花掩盖得严严实实,而且毒素里混着一点面粉和巧克力酱的成分。
“面粉和巧克力酱?”撒警官挑眉,“那凶手很可能是在裱花的时候下的毒。”他看向苏晚,“你制作蛋糕的时候,有没有离开过后厨?”
苏晚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从早上十点就开始做蛋糕,一直到下午两点装盘,期间只离开过五分钟,去了趟洗手间。”
“那五分钟里,谁在后厨?”撒警官追问。
张店员举手:“是我,我当时在打扫后厨,没碰过蛋糕胚。”
林晓突然冷笑一声:“打扫?我看你是在趁机下毒吧!你暗恋苏晚,何老板要涨租,苏晚没钱,林太太是何老板的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杀了林太太,何老板就会放过苏晚?”
张店员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大食客突然插嘴:“我看到了!”他举起相机,“我的相机拍到了,下午两点半,有个人在林太太的卡座旁,用注射器往蛋糕里注射东西!”他点开视频,画面模糊,但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身影,“看,这不是张店员的工作服吗?”
张店员急得快要哭了:“不是我!我下午两点半在给客人打包蛋糕,有监控可以证明!”
撒警官立刻让人调取甜品店的监控,监控显示,下午两点半,张店员确实在前台打包蛋糕,而后厨的监控,却在那个时间段被人故意关闭了。
谁有后厨监控的权限?”撒警官问道。
苏晚小声说:“只有我和张店员有,钥匙在我这里。”她摸了摸口袋,脸色大变,“钥匙……我的钥匙不见了!”
撒警官让人搜查每个人的随身物品,最后在吴送餐员的配送箱里,找到了那把丢失的监控钥匙。
“你为什么要偷钥匙?为什么要关闭监控?”撒警官盯着吴送餐员。
吴送餐员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报复林太太,她扣了我的工资,我想在她的蛋糕里加点泻药,没想到……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哭着说,“我今天来店里拿水杯,看到苏晚去洗手间,就偷偷溜进后厨,想在蛋糕里加泻药,结果看到蛋糕上已经有个注射孔,我吓坏了,赶紧跑了,还不小心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撒警官皱着眉:“你看到的注射孔,是谁弄的?”
吴送餐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到人。”
就在这时,林晓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她的父亲突发心脏病,正在抢救。林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抓起手提包就往外跑,却不小心把包里的药瓶掉在了地上。
撒警官捡起药瓶,发现瓶身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
林晓被撒警官拦了下来。看着地上那个带针孔的药瓶,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再也无法维持冷漠的表情。
“是你,对不对?”撒警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把洋地黄苷药片磨成粉,溶解后装进注射器,注射进了林太太的蛋糕里。”
林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绝望:“是她活该!”她嘶吼着,“她凭什么霸占我爸爸的爱?凭什么虐待我妈妈留下的东西?她甚至连我妈妈的墓地都不让我去!”
原来,林晓的生母去世后,林太太不仅霸占了她的遗物,还在林晓被接回林家后,处处刁难她。林晓无意中发现,林太太每周三都会来“蜜语”吃黑森林蛋糕,而她的包里,正好有生母留下的洋地黄苷药片。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我今天早上就来了店里,假装等朋友,趁苏晚去洗手间的时候,溜进后厨。”林晓哽咽着说,“我看到蛋糕胚已经做好了,就用注射器把药注射进去,然后用奶油把注射孔盖住。我以为没人会发现,没想到……”
“不对。”苏晚突然开口,“我做的蛋糕胚,裱花是玫瑰花形状,而林太太桌上的蛋糕,裱花是爱心形状。”她指向橱窗里的样品,“爱心形状的裱花,是我上周就淘汰的款式。”
撒警官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林太太桌上的蛋糕,根本不是你做的那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何老板。
何老板的脸色变得铁青,手里的佛珠越攥越紧:“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换蛋糕!”
“是你换的蛋糕,对不对?”张店员突然开口,“今早你打翻裱花台的时候,我看到你偷偷藏了一个蛋糕胚,那个蛋糕胚的裱花,就是爱心形状!”
撒警官看向何老板:“你早就知道林晓要下毒,对不对?你故意打翻裱花台,扰乱苏晚的注意力,然后用你提前准备好的、下了毒的蛋糕,换掉了苏晚做的那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