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说了会儿话,看看天色不早,吕辰和娄晓娥起身告辞。
从缝纫合作社出来,天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一盏盏亮起。
“我送你回家。”吕辰说。
两人骑着车,聊着天,在渐浓的夜色中穿行。
到娄家小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谭令柔已经做好了晚饭:“小辰来了?正好,一起吃饭。”
她系着围裙,就连做饭都透着一丝优雅:“今天做了红烧肉,你爱吃。”
饭菜很简单,一盘红烧肉,一盘醋溜白菜,一碟酱黄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米饭。
谭令柔给吕辰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谢谢阿姨。”吕辰接过,“晓娥才瘦呢,她工作太忙了。”
“我哪有。”娄晓娥反驳,兴致勃勃地讲着量体裁衣的事,说到红围巾时眼睛发亮,说到被褥的花色时又有些犹豫。
“妈,雪茹姐让我明天去帮忙布置婚房。”她说,“您说我去合适吗?”
“当然合适。”谭令柔放下筷子,“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婚房怎么布置,你当然要有主意。去吧,跟着雪茹多学学。”
她又看向吕辰:“小辰,晓娥从小被我和你叔叔宠坏了,家务事不太懂。以后你们过日子,你要多担待些。”
吕辰温和又坚定的道:“谭阿姨,您放心。晓娥有她热爱的事业要忙,家里这些琐事,我会多担待些,绝不让她为这些分心,我们俩一定把日子过好。”
谭令柔也乐呵呵的笑了,看着吕辰全是满意:“男人家怎么能困在家务里,你们相互照顾就好!”
说着又给吕辰加了一块红烧肉:“人是铁饭是钢,多吃点。”
饭后,吕辰帮着收拾碗筷,娄晓娥泡了茶,三人坐在沙发上说着闲话。
“你爸爸来信了。”谭令柔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
吕辰接过信看了看,娄振华信里表示香港那边一切都好,他腊月二十六启程,更多的是对妻儿的牵挂和对婚礼的期待。
三人商量了去接站的事,又坐了一会儿,吕辰起身告辞,娄晓娥送他出门。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
墙角那几株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明天我九点来。”娄晓娥道。
吕辰说:“好,我到时候来接你。”
娄晓娥给他理了理衣服,轻轻抱了抱他:“路上小心点。”
吕辰温柔道:“快进去吧,外面冷。”
“嗯,你路上小心。”
吕辰骑上车,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到甲字号时,还没进巷口,吕辰就闻到了一股烟味。
进了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院子里烧着一堆篝火,火苗蹿得老高,噼啪作响。
火光映亮了半个院子,也照亮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们。
装修师傅们还在,邻居们也来了不少,赵老师、赵编辑、吴二叔、王副处长、李连长,连张副局长也在。
各家的小伙子们也在场,吴军、吴民、赵小恺、张中,还有几个半大孩子。
何雨柱正蹲在火堆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里的什么东西。
陈雪茹抱着小念青坐在石凳上,雨水等三个姑娘挨着她坐着,手里也拿着根树枝。
“回来啦?”何雨柱抬头看见吕辰,“快来,烤土豆快好了。”
吕辰把车停好,走到火堆旁。
这才看清,火堆边缘埋着一堆土豆,有些已经烤得表皮焦黑。
何雨柱用树枝把扒拉出来一个。
土豆滚烫,他左右手倒腾了几下,递给旁边的赵老师。
“赵老师,您尝尝,小心烫。”
赵老师接过,吹了吹气,就着指甲盖就刮了起:“这烤土豆啊,就得用柴火烤,煤火烤出来的不是这个味儿,当年在昆明学习,可没少吃。”
又有几个土豆好了,大家纷纷取来吃。
烤土豆的焦香混合着柴火的烟味,在冬夜的院子里弥漫开来。
吕辰也掰了半个,烫得直呵气。
土豆外焦里嫩,热气腾腾,吃下去从胃里暖到全身。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他问。
“装修收尾了,师傅们把剩下的边角料烧一烧。”陈雪茹解释道,“柱子哥说烧着也是烧着,不如烤点东西吃。正好邻居们看见热闹,就都过来了。”
王副处长接口道:“我们也是闻着香味过来的。这一进来,看见篝火,就挪不动步了。”
“可不是嘛。”李连长笑道,“这大冷天的,围着篝火吃烤土豆,比什么都舒坦。”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子时不时窜起来,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连皱纹都显得柔和了。
吃着烤土豆,大家聊起了天。
话题从装修自然转到了家常,又不知怎的,转到了最近的国家大事上。
这时,在北大上学的赵小恺清了清嗓子。
“说起国家大事,咱们今年可是有不少扬眉吐气的事儿。”赵小恺眼睛发亮,“就说前几个月在布拉格,咱们的体操运动员于烈锋,拿了鞍马世界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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