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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一座废弃的旧厂房。
陈子昂被反绑在一把锈蚀的铁椅上，眼睛被厚厚的黑布蒙住，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未知的恐惧远比已知的疼痛更折磨人，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脚步声响起。
每一步都踩在陈子昂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脚步在他面前停下。
陈子昂的呜咽声猛地拔高，身体扭动，试图挣扎。
“安静。”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黑布没有被取下，陈子昂看不见，但这声音他白天听过一耳朵。
“陈子昂，是吧？”张天昊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A大金融系，比姜白旭高一届。父亲陈国富，做建材和部分市政工程起家，身家巅峰时接近十亿，现在负债累累，窟窿大概有十五个亿？”
陈子昂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大二，学生会竞选，你的对手，李锋，赛前突然被曝出打架斗殴致人重伤。”
“大三上学期，你看上的那个外语系的系花，她当时的男朋友，计算机系的刘畅，莫名其妙被卷入一场诈骗传销案。系花很快和他分手，跟你交往了三个月。”
“还有同班的王浩，家里突然被税务稽查；篮球队的赵刚，因为比赛时盖了你几个帽，赛后不久就被抓到酒驾，驾照吊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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