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地脉逆转的源头,将其重新归位!”武如意大声说道,她的圣血之力消耗巨大,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我知道源头在哪。”沈沧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指着祭坛下方龟裂的地面,“地脉逆转的节点,就在大明宫的太极殿下方,那里是真正的龙脉之心。柳氏一伙在祭坛动了手脚,只是为了制造混乱,掩护真正的行动。”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太极殿!”李治强作镇定,下达了命令。他知道,此刻已容不得丝毫犹豫。
一行人迅速撤离祭坛,在金吾卫的护卫下,向着大明宫疾行。沈沧溟走在最前面,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弑神剑与那股地底的魔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后颈的咒印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仿佛能看到,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在地脉深处对他冷笑。
“父亲……这就是你的宿命吗?”沈沧溟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
太极殿下,父子对峙
太极殿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大殿中央,一个巨大的法阵正在缓缓运转,无数条由魔气构成的锁链从地底伸出,缠绕着殿内的蟠龙金柱,将整个大殿拖拽得微微倾斜。
法阵的中心,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正是那颗能逆转地脉的“噬魂珠”。珠子周围,站着三个身穿黑袍的身影,为首之人,赫然是柳氏!她此刻已不再是雍容华贵的国丈母,而是一名狂热的邪教徒,脸上画着诡异的油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而在她对面的地底深处,一个巨大的青铜棺椁正缓缓升起,棺椁上同样刻满了饕餮纹,与沈沧溟在深谷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柳氏,你勾结突厥,祸乱朝纲,就不怕遭天谴吗!”李治厉声喝道,尽管心中恐惧,但帝王的威严依旧让他挺直了脊梁。
“天谴?”柳氏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大唐的气运,本就是我们柳家的!我祖父柳承业,为了守护玄甲军布防图而死,却被你们诬陷为叛国贼!今日,我便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用你们大唐的气运,为我柳家殉葬!”
她猛地一挥手,三名黑袍人立刻催动法阵。噬魂珠爆发出刺目的黑光,更多的魔气锁链从地底伸出,目标直指李治与武如意!
“休想!”沈沧溟与武如意同时出手。沈沧溟的弑神剑化作一道青色匹练,斩向魔气锁链;武如意则再次催动圣血之力,化作一道金色光盾,护住李治。
然而,魔气锁链的数量实在太多,且源源不绝。金吾卫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绝对的魔气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就在此时,地底深处的青铜棺椁轰然打开,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掌伸了出来,抓住了棺椁的边缘。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坐起,他披散着长发,面容英俊而苍白,双目紧闭,后颈处,赫然有着与沈沧溟一模一样的血色咒印!
“父亲……”沈沧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完全漆黑的眼眸,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黑暗。他看着沈沧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的儿子,你终于来了。来,完成我们未完成的事业,让魔渊的光辉,照耀这片大地。”
血脉相连,魔心难抑
“父亲”的声音直接在沈沧溟的脑海中响起,充满了诱惑与威严。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的力量与自己同源,却又强大了千百倍。那是流淌在血液中的魔族本源之力,是他身为逐影司传人,一直试图压制的禁忌。
“你是谁?我父亲早就死了!”沈沧溟咬牙喝道,强行抵御着对方的精神侵蚀。他手中的弑神剑剧烈震颤,剑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仿佛在与那股魔气相呼应。
“死了?”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我不过是将自己的元神封印在了弑神剑中,等待着与你血脉融合的那一天。柳氏这个蠢货,以为用厌胜之术就能打开魔渊通道,却不知,真正的大门,需要我儿你的血来开启。”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沈沧溟的心口。沈沧溟顿时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被抽离出去。他脚下的阵法纹路逐一亮起,与他后颈的咒印遥相呼应。
“沧溟哥哥!”霜华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手中长剑直刺那男人的后心。然而,她的剑尖在距离对方身体三寸的地方,就被一层无形的气墙弹开。
“滚开,小丫头。”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情,“你的双鱼玉佩,也该物归原主了。”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空一抓,霜华腰间的双鱼玉佩便飞了出去,落入他的掌心。玉佩一接触到他的手,便碎裂开来,化作两半,分别融入了他与沈沧溟的身体。
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感觉涌入沈沧溟的心田,那是霜华的血脉之力。但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气变得更加狂暴,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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