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听少东家吩咐。”松谷鸣与陆允徵齐声应下。
安排完各项事宜,众人各自散去。徐长生留在营中统筹调度,确保伪装运输队的细节不出差错;莫疏狂则带着三更天的精锐弟子,开始准备伪装用的马车与牧民服装,检查武器装备;子夜、松谷鸣与陆允徵则隐匿在天泉弟子营地附近的暗处,静静等待谢言肆的动静。
天泉弟子的伙房外,那名三更天弟子按计划“不慎”掉落了假情报,慌乱之下找回绢帛,却故意在地上留下了一小片墨渍,还“不小心”将绢帛的一角露在了外面,被不远处的谢言肆看得一清二楚。
谢言肆果然神色微动,他正端着一个陶碗打饭,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名三更天弟子的身影,直到对方走远,才收回目光。他快速吃完饭,将陶碗一丢,看似随意地走到刚才那名弟子掉落情报的地方,假装系鞋带,指尖在地上的墨渍处轻轻一抹,随即若无其事地起身,朝着营地边缘的一处僻静角落走去。
暗处,子夜眼神一凝,对着松谷鸣与陆允徵比了个手势。三人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陆允徵从布囊里取出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轻轻一弹,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谢言肆的衣摆上,散发着一股只有九流门弟子能闻到的淡淡清香。
谢言肆走到僻静角落的一棵枯树下,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绢帛——正是那份假情报,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在刚才那短暂的时间里,从三更天弟子手中偷换了过来。
他快速浏览着绢帛上的内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急切,随即小心翼翼地将绢帛藏入怀中,又朝着玄元教可能活动的西北方向走去。
子夜三人紧随其后,始终与谢言肆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松谷鸣用竹杖轻轻敲击地面,留下只有他们三人能看懂的追踪暗号;陆允徵则时刻留意着谢言肆的动向,指尖扣着一枚迷药针,以备不时之需;子夜则如同一道影子,融入阴影之中,气息完全收敛,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营外,莫疏狂已带着伪装成牧民的三更天弟子,赶着几辆装着“器械”(实则是石头与干草)的马车,朝着西侧密道缓缓驶去。马车轱辘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主营帐内,惊轲与江琅修站在营地分布图前,目光紧紧盯着西侧密道与西北方向的位置。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凝重的脸庞。
“鱼儿,该上钩了。”惊轲低声呢喃,指尖紧紧攥起。这是揪出叛徒、打击玄元教的第一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西北方向的荒原上,谢言肆的身影越来越小,子夜三人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阴影之中。西侧密道附近,莫疏狂带着弟子们已抵达埋伏地点,纷纷跳下车,快速隐匿到山林之中,手中的武器已悄然出鞘,只待玄元教的人自投罗网。
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已悄然张开。而这一切,都只是“鸩吻焚旗”计划的序幕。
喜欢重生之我在燕云做少东家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重生之我在燕云做少东家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