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犬夜叉战国时代。
一片巨大的羽毛正载着它的主人悠闲地飘过云海。
身着艳丽和服的神乐正闭目小憩,享受自由时光。
蓦地!
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此界、却深刻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响起!
“在么?”
“——!!”
神乐猛地从羽毛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
“千、千澈大人?!!”
她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慌乱地环顾四周,只有白云与风声。
“我……我这是出现幻听了?!”
她滞留在空中,紧紧抓着羽毛边缘,等待着,惊疑和期待交织。
然而,声音再未响起,仿佛只是世界间隙一次偶然的串线?
……
木叶,宇智波宅邸廊下。
千澈微微蹙眉,刚才一刹那,他似乎感应到无形的“弦”被轻微拨动了一下,但缥缈至极,瞬间便断开了。
他并未深究,只当是权限本身的不稳定波动。
看看时间,离忍者学校放学尚早,但他还是选择提前出门。
漫步在逐渐恢复生机的木叶街道上,战争的创伤被忙碌的重建工作一点点覆盖。
当他走到忍者学校附近时,仅仅几眼就找到了此行的另一个目标人物。
学校大门旁的树荫下,一个披着白袍,叼着烟斗的熟悉身影正笑眯眯地看着操场上奔跑嬉戏的孩童。
正是退位后显得清闲许多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三代目,真是好悠闲啊。”
千澈远远的开始出声招呼。
“哦?是千澈啊。”
日斩转过头,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放松下来,“怎么来忍者学校了。”
他示意千澈走近些,现在是长辈碰见晚辈的闲谈:“说起来,退下来之后,一开始还真有些不习惯。纲手、自来也、大蛇丸……嗯,他们都走上了自己的道路。我这把老骨头,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做点什么。思来想去,还是这里最适合我。”
日斩望着校园,目光悠远,“看着这些孩子们茁壮成长,就像看到木叶这棵大树上,不断抽出新的嫩芽,心里就格外踏实....谢谢你,千澈。如果不是你,可能老头子我看不到今日。”
日斩的语气充满欣慰与一种卸下重担后的平和,完全是一位心系家园的慈祥长者。
千澈安静地听着,目光同样落在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身上。
直到日斩的话音落下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三代目,你是大家眼中可靠又慈祥的家长。木叶也是我的家,保护家不受到侵犯是每个家里人该做的事。”
他话锋一转,目光从孩童身上移开,看向日斩,树叶摇晃,落下阴影遮住千澈头顶,只剩下两道猩红:
“可是,三代目。如果现在,有人正躲在‘家’的阴影里,磨着刀子,准备伤害这个家里的‘家人’,甚至要拆掉这座房子呢?”
日斩抽烟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千澈,你指的是?”
“志村团藏,以及他的‘根’。”
千澈直接点名,语气没有起伏,“他从未停止对初代火影细胞的活体实验。战争期间乃至战后,无数失踪的忍者、流民,恐怕不少都成了他实验台上的耗材。这不仅是违背人伦,更是对火之意志最彻底的背叛。”
日斩的眉头深深皱起,烟斗中的火光明灭不定。
千澈继续道:“这还不是全部。他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觊觎已久,我的万花筒恐怕已是他名单上的首要目标。但这只是开始。”
“根据可靠情报,他暗中收集的,绝不止宇智波的血液样本。日向的白眼、油女一族的寄坏虫、甚至山中、秋道、奈良三族的秘术关联体质……各大家族的血继限界和秘传体质,都是他渴望‘保存’、‘研究’并最终‘掌控’的对象。”
他看着日斩逐渐变得沉重的脸色,说出了最终也是最致命的推论:
“三代目,请设想一下。一旦这些事彻底曝光,你认为会如何?”
“宇智波一族不会对这样的亵渎无动于衷。而其他家族呢?当他们发现自家的传承和血脉在不知情时被‘根’觊觎甚至窃取,他们还能相信高层的‘一视同仁’吗?”
千澈的声音压低,:
“外部敌人没能打垮木叶,内部的裂痕却已由我们自己人亲手凿开。这些,是你默许的么,三代目?”
树荫下的空气早已停住。
操场上孩子们的欢笑声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微微发抖。
眼中没有了慈祥,只剩下翻滚着惊怒与后怕。
“团藏!他、他怎敢——!”
日斩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像是在压抑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明明给过他机会了……我一次次地劝诫,一次次地相信他会收敛、会回头……”
总是沉着睿智的脸上,此刻交织着被背叛的刺痛、后知后觉的悔恨,以及更深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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