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哲听着这话,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只能长叹出一口气。
对此无能为力。
但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被抬起来的时候,都成了湿哒哒的雪人。
纪载看见,嫌弃的后退,“真脏。”
无论是血统,还是他本身。
都是极其肮脏的存在。
纪载有洁癖,所以一向不喜欢跟这群是非多的人打交道。
他们这类人主张非黑即白,恩怨分明。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干净就是干净,脏就是脏。
干净利落,要什么就做什么。
不像是豪门。
一地鸡毛。
纪载有时候都不明白,这家宅不宁到底有什么值得可骄傲的?是个渣这种事又有什么可以炫耀的?
怎么这群人自诩高贵。
并且还以这些东西为荣鼻子朝天。
好奇怪。
纪载无法理解这种思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现场静得连血滴下的声音都听得见。
那些高高在上了的资本习惯了受追捧,这么狼狈还是第一次,他们的一双双眼睛就跟淬了毒一样。
怨毒的看着纪载。
纪载感觉到了,但是她不在意。
说真的,除去瞪几眼,这些人啥也干不了。
像是弱小者的无能狂怒。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
可以清楚的看见,视频的方向在不断的变幻。
那个家主夫人在赶路。
Luan此刻很不安。
对于她对亲弟弟下手的果敢与狠戾,她现在很紧张。
这是她唯一能将母亲救出去的机会。
错过了这次,Luan就真的没办法去搭救她那个可怜的母亲。
那个家族有强大她是知道的。
那个男人多可怕她也知道。
他几乎握着瑰国全部的武装力量。
Luan跟他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
云泥之别。
所以她的母亲凉七月才会如此绝望。
Sevastian夫人的车速很快。
随着车速的飙升,周围响起了枪声,一片混乱。
这种混乱足以让人不安。
起码,让Luan很不安。
纪载望了一眼紧张的Luan,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如果这次带不回来,末日结束之后,我亲自去一趟。”
陵哲冷笑,“你去哪里做什么?”
“教他们做人。”
纪载轻描淡写,“我恰好少一个实验基地。”
陵哲打了个哆嗦,“呵呵呵...你强你强,我不说话了可以了吧。”
纪载静静的望着视频,从车里的视角,到路上混乱的视角,再到来到了一座豪华庄园。
然后纪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
她大惊,立马将手机扔给了Luan,“卧槽校长啊!敌袭敌袭,交给你了Luan!”
Luan原本还沉浸在母亲即将被拯救的喜悦之中,听到这话,喜悦顿时被砍一半,“我去,纪载你还是人吗,这种苦差事居然丢给我。”
立马将手机扔了回去。
纪载慌张的说道,“开玩笑,我是谁,我是黑涩会,他是兵啊,我们是天敌啊,他要是知道了,我还不得倒霉。”
宁盟干的那些破事。
虽然是被迫的。
但是干了就是干了。
不是恐怖分子是什么?
校长那个遵纪守法的好良民,不得立马送她去吃免费饭。
“你滚啊。”Luan怒道,“你是我就不是吗!有点自知之明,咱们的所作所为都黑过头了,要是被抖出去,谁也别想毕业了。”
刚才还算是正常的两人立马开始推卸责任。
但是还没有等她们将这个锅扔给其他人。
视频那边就传来了校长的声音,“我的女儿啊...等等,这不是我的孽徒吗?”
两个人惊得不敢动了。
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原本瑟瑟发抖的资本子弟们震惊的看着这两个吓得抱住了对方的家伙。
就看见刚才那两个宛如精神失常的恐怖分子。
现在变成了白兔奶糖。
在瞬间之中,就将自己浑身的戾气压了下去,并且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还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就听见了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哭声,“校长啊,救命啊,我们好害怕呜呜呜...”
在场所有人:??
他们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周围如同被轰成碎渣的七星级酒店。
该喊救命的不应该是他们吗?
还没有等凉王哭两场,就意外从Sevastian夫人的手机里面看到了模糊的身影。
然后还听到这哭天喊地的声音。
仔细一瞅。
是被迫留在宁市那个地狱的小可怜,现在还脏兮兮的,一看就很狼狈。
凉王很悲痛,“我的乖徒啊!不过几个月不见,你们怎么就这么狼狈了!”
纪载跟Luan:“......”
她们看了一眼依旧在担惊受怕的金窝成员们。
愣是不敢开口。
纪载愣了一下,柔弱无力的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因为我们被劫持了,劫持我们的人将我们关在了这里,我们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在这里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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