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种”虽然只是其一部分本源,却继承了这种位阶压制!
“石皮!铁砧!收缩防御,尽量节省力量!幽丝,将情绪力量集中,模拟‘影之种’的孤高与威严意境,辅助我!”李癫快速下令,同时全力催动“影之种”,将那带着“千面之影”意志的阴影波动持续释放、放大,并尝试以自己的混沌之力进行“渲染”和“导向”,使其不仅仅是被动散发,而是能形成一种具有轻微“驱散”与“震慑”效果的无形力场,笼罩住己方小片区域。
随着李癫有意识地引导和幽丝的意境辅助,那股阴影波动变得更加凝实和有针对性。攻击他们的触须开始明显退缩、避让,仿佛遇到了无形的火焰。石皮趁机用力一挣,将战斧从触须中拔出,后退到光罩内。铁砧和磐石的压力也骤然减轻,得以喘息。
而对面,艾瑟拉和弗拉基米尔的虚影可就惨了。她们没有同源的“影”之力量护体,又因之前的攻击消耗和此刻的吞噬而变得虚弱,在噬界者眼中就是纯粹的“美餐”。两根格外粗壮的主触须已然将她们牢牢缠住,疯狂吸食着她们投影中的悲恸与欢愉本源。
“不……住手……吾乃悲恸之主……”艾瑟拉虚影的光芒急速暗澹,意念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救我……李癫……合作……我知道‘井’的更多……”弗拉基米尔虚影也发出了凄厉的求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李癫冷冷地看了一眼。合作?与虎谋皮,何况是即将被老虎吃掉的皮?他非但没有援手,反而趁此机会,进一步将“影之种”的威慑力场朝着她们的方向微微扩张了一丝。并非攻击,而是“提醒”噬界者——那边还有更“美味”且无抵抗力的目标。
果然,噬界者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了两道祭司长虚影上,吞噬速度加快。这为李癫团队争取到了宝贵的、不受攻击的时间。
然而,李癫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一旦祭司长虚影被吞噬殆尽,噬界者的注意力必然会再次回到他们身上,而且可能因为“进食”而变得更强或更愤怒。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门之倒影”。门扉依旧光芒流转,那道发丝般的缝隙依旧存在,且似乎因为持续吸收虚空碎片(虽然被噬界者干扰减缓),比之前略微……稳定了一丝?门缝中渗透出的悲悯与阴影气息也更加清晰。
而深渊凶物的苏醒,似乎并未让“门”产生额外的防御或反击,只是其表面的光芒流转速度,随着噬界者意志的冲击,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波纹。
“门”与“噬界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共存或制衡关系?噬界者盘踞门下深渊,像是看守,又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于此的囚徒?它疯狂吞噬“存在”,是否也在本能地阻止过多的“存在”靠近或影响“门”?
一个更加冒险,却也可能是唯一破局的机会,在李癫脑中成型。
“所有人听好!”李癫沉声喝道,声音在混乱的轰鸣与尖啸中依然清晰,“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石皮、铁砧、磐石,你们三人合力,将防御光罩压缩到最小,只护住断念和幽丝核心,节省每一分力量,准备应对可能的最勐烈冲击!第二,夜枭、影刃,你们放弃攻击,全力潜伏,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寻找机会,目标——那道门缝!尝试将我们携带的、与‘门’或‘影’相关的物品碎片,尽可能投进门缝!不用多,一两件即可!”他迅速从怀中取出那卷金属日志册,撕下边缘一小片不起眼的、带着古老符号的金属丝,又从贴身处取出一小块之前战斗中收集的、蕴含微弱影之气息的碎石,递给夜枭。
“第三,”李癫看向幽丝,眼神凝重,“幽丝,我需要你全力激发‘影之种’的威严波动,并尝试将我之前与‘门’获得的那一丝微弱‘认可’联系,也混合进去。我们要给那大家伙一个明确的信号——我们与‘门’有关,且不好惹!为夜枭他们创造机会!”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尽管心中紧张,但长期的信任与默契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执行。
防御光罩迅速收缩,变得更加凝实。夜枭和影刃接过物品,身形如同融化般消失在越发混乱的阴影与能量乱流中,气息几乎完全消失。
幽丝闭上眼睛,七彩光晕内敛,全部心神沉入对“影之种”的引导和对那丝“门之认可”的感知共鸣中。很快,一股比之前更加“正式”、带着些许“门之气息”烙印的阴影威严波动,从李癫身上扩散开来,虽然范围不大,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清晰地标示着他们的位置和“身份”。
果然,这变化立刻引起了“影渊噬界者”的注意。那对血月巨眼再次“望”来,缠绕吞噬祭司长虚影的动作都缓了一缓,传递出更加明显的“困惑”与“权衡”的意念。似乎李癫团队此刻散发的气息,让它有些拿不定主意——既有诱人的“存在”感,又有令它本能忌惮的“同源上位”与“门之关联”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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