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一些人还拥有更强烈的心眼，他们闭上眼睛时能像看IMAX电影一样看到无比清晰、动态的画面！
但对于“心盲症”来说，你让他想象一个苹果？
做不到！
哪怕他面前就放着一个苹果，但只要闭上眼，他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漆黑。
这导致小时候老师在课堂上说“在脑海中勾勒画面”时，有的人会以为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是一种文学上的比喻，而非真实拥有的生理功能。
直到长大后，他们才震惊地发现，原来别人是真的能“看见”。
“这确实很遗憾。”
姜知序听完解释，微微皱眉说道。
心盲症在人类中的占比其实并不算小，大约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
这意味着，仅仅是目前联盟内的一百万人中，就有两万到五万名无法修炼灵能的心盲症患者！
如果其他人都能修炼灵能，他们却不行，那么以后社会上迟早会分化出一批“小众劣等人”。
“但是。”
姜知序话锋一转，“如果仅仅是心盲症的问题，我认为这不是什么不可治愈的绝症。
“在旧世界里，它不被定义为‘病’，而是被视为‘人类认知的多样性变体’，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如果它会阻碍人类整体的进化，如果它成为了阻挡人类掌握灵能的绊脚石，那么，我会将它定义为‘病’。
“既然是病，就一定有治疗方法。”
姜知序行动力很强，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出言将其当作一个研究课题交给了谓词。
而谓词领命之后，效率同样很高。
几所大学的课题参考库中，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名为《关于心盲症的研究、治疗与强化》的新课题。
该课题价值三个学分——学分在联盟教育体系中极其重要，是用来评判学生是否能够毕业的前置条件。
没过几分钟，后台显示该课题已被三个学生小组成功接取。
由于该课题深度涉及人体神经科学，科学院的管理系统立刻响应。
一名近期正处于空闲状态、在神经科学方面有不错造诣的丁三级研究员被系统自动分配给了他们，作为课题导师。
——说是课题导师，其实也就是某位刚毕业不久的优秀学长罢了，但这足以带领学生们把课题推进下去了。
学生与正式研究员所需要的贡献体系是完全平行的，所以不存在“抢功”这种事情。
学生与学生之间的贡献也会被完全量化，学术是很严肃的事情，哪怕是递归都不敢在其中做手脚。
最后，短短十分钟。
三个由不同学生团体组成的校内研究小组就正式成立了。
一应实验所需的资源——
例如数字人权限、算力支持、专项启动资金、某种与人类大脑视觉系统高度相似的灵长类动物实验资源等等。
在他们成立的同时就已经由系统协调到位。
学生们什么都不需要考虑，AI系统替他们解决了一切后顾之忧，他们只需要认真投入学业和课题项目即可。
……
时间，重新回到十分钟前。
姜知序向谓词提出这个研究项目后，没有多想，便继续投入与汪浩然的交流中。
“你刚刚说，在能完美勾勒出那个背影之前，都统称为‘观圣’境界。
“那么，像你这样靠自己修炼产生了灵能，在你的设想中这应该算是第几个境界？”
汪浩然毫不犹豫地说：“依旧是第一个境界。”
他进一步解释道：“因为在成功达成‘完美勾勒’这一条件的瞬间，那个人的第一缕灵能应该就已经自然而然地诞生了！
“‘观’，即是‘得’！”
姜知序沉吟片刻，“所以说，你现在是在第二个境界？那你给这个境界取了什么名字？”
“我愿称之为‘赋形’。”
汪浩然眼神明亮，显然是早有腹稿：
“统帅，因为灵能是与现实不兼容的唯心力量。
“所以想让灵能干涉现实，我们就得给它们赋予现实世界切实存在的概念，比如，回响之力。
“这个过程，就叫做‘赋形’。
“达到‘赋形’境界的标志性现象，就是能够凭借主观意志重构灵能的形态。
“比如刚才，我就将原本气态的灵能强行变成了固态！”
说到这里，汪浩然顿了顿。
他看到姜知序眉头微皱，立刻预判到了对方心中的疑惑：
“这不是我强行把灵能分成两个层次，统帅。
“虽然刚才我看似是同时达成了‘完美勾勒’与‘赋形’两个条件，一气呵成。
“但这应该是个例，是极小概率的顿悟事件。
“正常来说，灵能者在观圣圆满后，还需要一段漫长的积累，才能在某一刻捕捉到那种微妙的感觉。”
姜知序微微挑眉，“……感觉？”
汪浩然认真地说：“对，就是‘感觉’。
“现在身处第二境界的我，虽然可以把经验总结出来，帮助后来者加快‘观圣’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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