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手背的疤痕:“我们一起去祖灵洞第三密室。福伯醒了,他说那里还有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福伯的病房在三楼。老人靠在床头,右臂打着石膏,见到苏婉秋进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大小姐…哦不,婉秋丫头,你瘦了。”
“福伯,您感觉怎么样?”苏婉秋坐在床边,握住他没受伤的手,“祖灵洞第三密室…您知道在哪里吗?”
福伯叹了口气,从枕头下摸出张地图:“这是沐晴嫂子当年画的,她说‘若双生女血脉觉醒,便去第三密室,那里有守山的答案’。”地图上用朱砂标着祖灵洞的密道,终点是个刻着“沐晴守心”的石室,“但密道里有机关,需要双玉合璧的玉佩和虎符碎片才能打开。”
“虎符碎片…”林默想起114章苏清颜给的半块虎符,还有二叔后来找到的另一半,“都在我这儿。”他从背包里掏出用红布包裹的虎符,两块碎片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福伯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这是沐晴嫂子留给你的,说‘若见祖灵洞壁画,便知身世’。”木盒里是枚银锁,刻着个“晚”字,和苏婉秋颈间的一模一样。
苏婉秋的眼泪瞬间落下。她想起114章福伯说的“另一个襁褓脖子上有银锁,刻着‘晚’字”,原来…她才是苏沐晴当年托付给林晚父亲的孩子,而苏清颜是二叔抚养长大的姐姐。“所以…我不是苏清颜的双胞胎妹妹,而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不。”福伯摇头,“沐晴嫂子生的是双胞胎女儿,一个随你父亲姓林,名晚;一个随她姓苏,名清颜。后来矿难,你被林晚的父亲带走,清颜丫头被二爷收养。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女,只是分开多年。”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苏清颜信里写的“吾婿”,想起她对苏婉秋的照顾,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血脉的羁绊——苏清颜早就知道苏婉秋是自己的亲姐姐,却为了保护她,甘愿以妹妹的身份活着。
“福伯,”苏婉秋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们什么时候去祖灵洞?”
“明天一早。”林默收好地图和银锁,“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去和二叔商量防御工事——陈世豪的人随时可能来抢矿脉。”
深夜的守山指挥部,二叔正和几个老矿工加固古矿洞的防御。他右臂的石膏还没拆,却坚持要亲自搬石头:“福伯是为护我才受伤的,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到他。”
林默递给他一杯热水:“二叔,您歇会儿。霍启明查到陈世豪的藏身处了,在邻市的废弃化工厂,他身边还有十几个黑石集团的雇佣兵。”
“我去端了他老巢。”二叔猛地站起来,石膏手臂撞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坐下,“清颜丫头说得对,守山人的债,得亲手讨回来。”
“不行。”林默按住他的肩膀,“您现在需要养伤。我和霍启明带人去,您留在守山,守住矿脉和福伯。”他转向旁边的阿贵,“你带二十个矿工在矿区外围巡逻,别让陈世豪的人靠近。”
二叔还想说什么,福伯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端着碗鸡汤:“二爷,林先生说得对。你现在去,万一有个闪失,福伯怎么对得起清颜丫头?”他舀了勺汤吹凉,递到二叔嘴边,“喝了汤,好好歇着,等福伯伤好了,陪你去端化工厂。”
二叔看着福伯缠着绷带的手臂,眼眶红了。他想起三十年前矿难时,福伯爹为护自己被落石砸伤,临终前说“二爷,守山人的命,比什么都金贵”。此刻福伯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他接过汤碗,一饮而尽,“听你们的,等伤好了,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照在祖灵洞入口。林默和苏婉秋带着双玉合璧的玉佩、虎符碎片、地图和银锁,跟着福伯走向密道。二叔拄着拐杖送他们到洞口,反复叮嘱:“小心机关,别勉强。”
“二叔放心。”苏婉秋回头笑了笑,笑容里有苏清颜的影子,也有她自己的倔强,“我们会回来的。”
密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刻满古老的壁画。苏婉秋用手电筒照亮其中一幅——画中一个女人抱着两个襁褓,站在矿脉前,旁边写着“双生守心,血脉为盾”。她轻轻抚摸壁画,指尖触到一处凸起,咔哒一声,墙壁上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本日记,封面是苏沐晴的字迹:“致我的双生花:若见此信,说明你们已找到彼此。守山人的盾,不是靠血脉,是靠人心。陈世豪想复活我,不过是想利用矿脉的力量控制你们。真正的‘矿脉之灵’,是守山人的信念——永不屈服,永不背叛。清颜、婉秋,好好活着,替我看守这座山。”
苏婉秋的眼泪滴在日记上,晕开了墨迹。林默轻轻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有些安慰,不必用言语表达。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霍启明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林默!陈世豪的人包围了祖灵洞!他们带着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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