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的家人对马飞飞感激涕零,杀了家里仅有的一只鸡,炖了鸡汤送来。马飞飞推辞不过,收下后,却分给了一同前来的弟兄和村里的几个孤儿。此事传开后,百姓们对马飞飞的态度渐渐转变。他们发现,这个被“流放”来的军统军官,和那些欺压百姓的官老爷完全不同,他不仅不抢不夺,还真心实意地帮着大家。
马飞飞抓住这个机会,在镇中心的空地上搭了个简易的台子,每天晚上给百姓们讲抗战形势。他讲日寇在南京的大屠杀,讲北平沦陷后的苦难,讲台儿庄大捷的振奋,讲无数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故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讲到悲痛处,声泪俱下;讲到激昂处,慷慨激昂。
起初,只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来听,后来,越来越多的百姓被吸引过来,每晚都挤满了台子周围。有老人搬来小板凳,有妇女抱着孩子,连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猎户,也会来站在角落里听。他们从马飞飞的讲述中,第一次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经历怎样的苦难,知道了“抗日”不是遥远的口号,而是关系到每个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日本人烧了我们的房子,杀了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再麻木下去了!”马飞飞站在台子上,目光扫过台下的百姓,“团结起来,才能把鬼子赶出中国,才能保住我们的家园!”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许多年轻人当场就说要跟着马飞飞打鬼子。马飞飞从中挑选了二十多个身强力壮、思想进步的年轻人,组成了青溪镇抗日自卫队。他亲自担任教官,对他们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冚家铲教爆破技术,教他们如何用简易材料制作炸药;李望山教侦查技巧,教他们如何在山林中辨别方向、发现敌人踪迹;陈瑶妹教通讯方法,教他们用简单的手势和声音传递信息;马飞飞则教他们近身格斗和枪法,手把手地纠正他们的姿势。
自卫队的训练异常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穿越山林,直到天黑才休息。马飞飞对他们要求严格,动作不标准就反复练习,枪法不准就加倍训练,但他也格外关心他们的生活。晚上训练结束,他会和队员们一起吃饭,听他们讲家里的事,遇到有队员家里困难,就从自己的军饷里拿出一部分接济。
在他的带领下,自卫队的战斗力迅速提升,队员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充满了斗志。而马飞飞和弟兄们的付出,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越来越多的人主动加入进来,有人捐粮食,有人捐布料,有人甚至把家里藏着的旧枪拿了出来。
这天清晨,马飞飞正在地里查看玉米的长势,一名村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马长官,不好了!山那边……山那边来了好多日本人,抓走了好几个村民,还抢了粮食!”
马飞飞心中一沉,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问道:“有多少人?带了什么武器?”
“大概二十多个,都带着枪,还有两挺机枪!”村民咽了口唾沫,“他们把人押到了隔壁的老鸦村,说要逼问咱们这里有没有抗日队伍。”
马飞飞转身就往茅草屋跑,一边跑一边喊:“所有人集合!”
冚家铲、真子和十二名剑客很快就聚集过来,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手中握着武器。“日本人来者不善,”冚家铲沉声道,“他们抓村民,肯定是想打探我们的消息,说不定还想顺藤摸瓜,把我们一网打尽。”
“不能让他们得逞。”马飞飞目光坚定,“我们人少,硬拼不行,只能智取。”他略一思索,便制定了作战计划,“真子,你带李望山、张天问,从后山绕过去,潜入老鸦村,摸清日军的布防,找到关押村民的地方;冚家铲,你带赵三小姐、吴坤道,在村口的山道上埋上炸药,做好伏击准备;剩下的人跟我走,正面吸引日军的注意力,等真子那边得手,我们就发起进攻。”
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夜幕降临,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夜色如墨,山路湿滑。马飞飞带领着队员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老鸦村。村里一片寂静,只有日军驻扎的院子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日军的说话声和村民的哭泣声。
按照计划,马飞飞让几名队员朝着院子的方向开枪,子弹打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院子里的日军立刻乱作一团,纷纷端着枪跑出来,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射击。就在这时,真子带着李望山和张天问,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院子后方,干掉了两名守卫,找到了关押村民的屋子。
张天问用随身携带的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门锁,李望山则警惕地守在门口,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快跟我们走!”真子低声对村民们说。村民们又惊又喜,跟着他们悄悄溜出了屋子。
与此同时,村口的日军听到枪声,正想派兵支援,却不料脚下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冚家铲埋下的炸药爆炸了,碎石和泥土飞溅,几名日军当场被炸倒。赵三小姐手持切剑,如一道旋风般冲了上去,剑光一闪,便砍倒了两名惊慌失措的日军;吴坤道则施展辰州秘术,引动阴气,让日军视线受阻,一个个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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