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门口有家属找。”
许大茂正在宣传科跟同事聊闲天儿。
放映员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除非有放映任务,其它时间就是闲着。
当然这种闲着是相对而言,一般还要领取,归还厂外调配的电影拷贝,检查胶片是否有划痕或断片现象,并简单修复,还有就是擦拭放映机,扩音机,调试镜头等基础活。
此时,听到有人喊,忙回了句。
“谢谢您嘞,我马上就去。”
说完,许大茂便跟着跑腿传话的保卫员,往厂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亲属来轧钢厂找职工,一律不允许进入厂区,除非有领导批准。
大门口的保卫员也会帮忙通知,虽然厂门口传达室内有电话,但是工厂的电话属于稀缺资源,基本以跑腿传话为主。
路上,从保卫员口中得知来找的人的模样,许大茂还有些诧异。
这不就是他爹吗?
什么事这么急,还找到轧钢厂来了?
忽然,许大茂的心中一阵激动。
难道是让他和娄家的千金大小姐见面了?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然而走到厂门口,看到的却是他爹的一张冷脸。
许大茂也没想那么多,反而是兴高采烈的问道。
“爹,是不是娄家那边有消息了?”
许富贵看了一眼大门口持枪的保卫员,沉声道。
“过来说。”
说完,也不理会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径直往厂门口旁边的空地走去。
看着冷言冷语的许富贵,许大茂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待到稍微偏离了正门口视线的地方,许富贵停下自行车,转过身来,毫无征兆的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到了许大茂的脸上。
这个年代,当老子的打儿子是极件为平常的事。
大部分家长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当然,一般做父亲的都不会像刘海中那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动不动就拿皮带抽,还经常抽的两个孩子遍体鳞伤。
做老子的打儿子,打的地方也有讲究,打手心,打屁股等软肉,不会伤到孩子,扇耳光都是极少的,更多的立规矩。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都是23岁的大小伙子了,别人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当爹了,他爹怎么还动不动就打他啊。
他捂着脸,红着眼眶,委屈的说道。
“爹,你干嘛打我?我干什么了?”
“还干什么了?”
许富贵气的吹胡子瞪眼,又是一脚踹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你说说你,学什么不好,怎么就学着扒寡妇的门了,这下好了,你下乡放电影干的那些个破事全被娄家知道了,你和娄小娥的婚事也黄了,这下你高兴了……”
“你说说你,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账玩意。”
被一脚踹在地上的许大茂本来还觉得委屈,听到他爹的话后,急的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吃惊的说道。
“爹,你说什么?我跟娄小娥的婚事黄了?”
“怎么会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
许富贵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说你,有些事干了就干了,嘴巴也不知道严实点,非要闹的满世界都知道?”
“我没说啊?”
许大茂一脸的懵。
“你没说?那娄家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自己的儿子,许富贵是既生气,又心疼。
好好的一门亲事,就这么黄了。
为了这门亲事,耽误了自己儿子的年龄不说,还被娄家埋怨上了。
他蹙着眉,凝声道。
“你好好想想,谁还知道这些事,包括你下乡放电影,收老乡东西的事?”
闻言,许大茂的脸色忽然一变,变的格外难看。
见状,许富贵明白了。
“说说看,都有哪些人知道。”
“每次去乡下放电影回来,乡亲们送给我的小蘑菇,干菌子,这些山货,我都是挂在自行车的把手上。”
许大茂悻悻的说道。
“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不过没人说什么,就是聋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贾张氏瞎咧咧……”
许富贵越听越火,忍不住又要上手了。
这个蠢东西,拿了老乡的东西,就不知道拿个布袋子装起来吗?
还明晃晃的挂在自行车的把手上,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咋的?
怎么这股精明劲,就一点都不随他了?
“不应该啊……”
许大茂没有注意他爹的表情,皱着眉头,仍然是自顾自的说道。
“易中海都被枪毙了,贾张氏也到清河农场劳改去了,聋老太太现在肯定不会说什么……”
突然,许大茂的话音戛然而止,随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傻柱,一定是傻柱干的。”
“傻柱?”
许富贵也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知道傻柱跟他儿子不对付,从小打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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