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中最后权衡,然后抬起头,目光决绝,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有的,你都能拿去!前提是,你能帮助阿斯加德渡过诸神黄昏,保全我的人民,我的妻子弗丽嘉,还有我的儿子们!”他的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
“就算是我手中象征权柄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陪伴我征战的八足神驹斯莱普尼斯,你都可以拿走!阿斯加德宝库对你完全敞开!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这份慷慨,不可谓不惊人。这几乎是奥丁所能给出的全部。
但奥丁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具体的建议。
“不过,在你自己挑选之前,我倒是有个现成的礼物可以告诉你,或许能引起你的兴趣……”
“说说看。”李昂确实被奥丁的决绝震动了些许,但也更好奇他所谓的提议。
“就在前段时间,一头来自其他宇宙的、强大的白龙,不知通过什么方式,闯入了阿斯加德的领地。”奥丁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暂时困在了阿斯加德的一处秘境中。说实话,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无法彻底处理掉她。如果我强行调动神力与她死战,那无异于直接加快我死亡的倒计时。不瞒你说,我现在每动用一次超越限度的神力,都是在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
“唔……一头能跟你斗得不相上下的白龙?”李昂来了兴趣,“是那种传说里的五色龙吗?”
“外形很像,但……又有点不一样。”奥丁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这头白龙有点……呆?或者说,思维方式似乎很……单纯直接?但她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其寒冰吐息和肉体力量极其可怕。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尝试把她收服,当作战宠或者坐骑。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
李昂摸了摸下巴,一头来自其他宇宙的、实力强悍的白龙,确实是个有趣的“添头”。
他思考了几分钟,将杯中的蜜酒一饮而尽,然后看向奥丁,清晰地说道:
“行吧,既然你说了随便我提条件,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会一次性把我的要求说完。”
奥丁坐直了身体,神情专注。
“首先,我要你手里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李昂说出了第一个条件。这件神器象征意义和实际力量都极大,一柄必中的武器,还是比较吸引李昂的。
“其次,我要你们阿斯加德全套的卢恩符文体系知识,从基础到最高深的应用。”
“第三,我要你们宝库中一部分的乌鲁金属。”
“第四,我要成为你们阿斯加德的一个外姓亲王,拥有自由出入仙宫、查阅非核心机密资料的权利,方便我来学习和研究你们的各种先进知识、历史与魔法。”
“第五,也是最后一点,”李昂目光锐利,“我要你的长女,海拉,在解除她的威胁后,去给我当手下的头号打手。作为以上所有条件的交换,我承诺,会保护阿斯加德,抵御并解决这次诸神黄昏中的所有已知与未知灾难。”
他顿了顿,指了指外面:“至于你提到的那头白龙,既然你们也没办法处理,我来收服她,算是帮你们解决了一个麻烦,这算是你们欠我的人情,不列入上述条件之中。”
奥丁仔细听着每一个字,大脑飞速权衡。
当听到最后一个关于海拉的条件时,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难色。
“前面的所有条件都没有任何问题!”奥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同意了前四条。
“永恒之枪,符文知识,乌鲁金属,还有亲王的身份与权限!在待会儿的宴会上,我就会当着所有阿斯加德人的面,正式宣布你为我们阿斯加德的亲王!”这对于将阿斯加德存续视为最高目标的奥丁来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只不过……”奥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苦涩,独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海拉那边……我说了不算啊…… 那个孩子……她对我,对阿斯加德的恨意太深了,早已深入骨髓。我……我没办法帮你说服她,甚至我一旦出现在她面前,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毁灭欲望。”提到这个被他亲手封印的女儿,奥丁显得苍老而无力。
李昂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他平静地回应:“我提出这个条件,主要是来征求一下你这个做父亲的同意,走个程序。至于海拉本人是否愿意……我来处理她。 我有我的方法让她同意。等我把她收服,带在身边磨砺十几年,等她把那股偏执的恨意消磨得差不多了,说不定到时候,她还能自己想通,回阿斯加德来看看你这个老父亲呢。”
奥丁猛地抬起头,独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李昂的话,仿佛在他绝望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巨石!
他从未敢想过,那个与他势同水火、一心想要毁灭阿斯加德的女儿,还有回归(哪怕是看看)的一天!
“好!好!好!”奥丁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用力抓住李昂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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