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的目光重新回到复杂的全球地图上，红色的警报点仍在不断增加。
他沉默了几秒，做出了一个决定，手指在虚拟界面上操作，建立了一条新的通讯线路，加密等级调到最高。
“接通托尼·斯塔克。加密协议：等级9。”他对AI助手说。
几秒钟后，托尼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激烈的战斗声音，伴随着不断地爆炸。
“OK，独眼龙，保密等级9，搞得这么神秘？又有什么坏消息要单独告诉我？难道斯库鲁人偷走你的钱包了？”
“史蒂夫不对劲。”弗瑞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战斗声音也小了，似乎托尼暂时远离了战斗区域。
“什么？队长？今天早上李昂才用他那套……嗯……魔法测谎给他验过身，他不是斯库鲁人。我们都看到了。”
“正是因为他不是斯库鲁人，我才更担心。”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
“从他在DC宇宙交流回来后的第一个晚上开始，我就感觉他……变了。细微的举止，看人的眼神，说话的某些腔调……给我一种非常熟悉但又极其厌恶的感觉。这不是证据，是我的直觉，但我的直觉很少出错，尤其是在判断一个人是否干净这方面。”
托尼在那头没有立刻回话，能听到他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似乎在思考。
“嗯……尼克，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这发言听起来有点，太过于紧张了。”
“有没有可能是压力太大？或者他在另一边经历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托尼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些。
“不过，既然你特意用9级加密来说这个……我会多留意他的。有什么具体方向吗？精神控制？克隆替换？还是别的什么黑科技？”
“我不确定。”弗瑞承认。
“感觉不像简单的精神控制。更像是一种……内核的替换。气质的变化。这让我想起一些我们以为已经埋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比如九头蛇的那些洗脑手段，或者更糟。”尼克·弗瑞没有把话说得更明。
“……九头蛇？”托尼的声音彻底严肃了起来。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留意史蒂夫的。用我的方式。”他没有承诺完全相信弗瑞，但也没有忽视这个警告。
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他只相信经过自己验证的数据和事实。
通讯结束。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弗瑞一人，他盯着全息地图上那个代表美国队长的、依然显示为绿色的友好标识，独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全球性的信任危机已然爆发，而最坚固的信任基石，似乎也从内部出现了第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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