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纪钢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根根暴起,突突直跳,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更加恶毒、更加下作的嘲讽,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尖锐刺耳:
“呵!是啊!好歹老子找女人,那是真刀真枪的‘颠鸾倒凤’,享受齐人之福!哪像某些人啊——
啧啧,堂堂叶公子,风光无限,最后呢?不也得脱,像个娘们儿似的,匍匐在男人身子底下摇尾承欢!嘿,那滋味……
爽不爽啊?叶公子,今儿给我们大家伙儿开开眼,好好讲讲呗?”
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快如鬼魅!
是云舒!
纪钢那张喷粪的臭嘴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
“嘴要是不会说人话,那就别要了!”云舒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砸落!
他根本没给纪钢任何反应时间,整个人如同离弦的黑色箭矢,裹挟着冰冷刺骨的杀意,直扑纪钢面门!
一巴掌将纪钢扇飞,脱落了两颗后槽牙。
与此同时,“唰”的一声!
十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如同提前排练好一般,瞬间结阵,以惊人的默契和速度,将纪钢团团围死在中圈!
铁桶般的水泄不通!
“呸呸!”纪钢吐出血水,舌头舔了舔后槽牙的血洞,随即爆发出更加嚣张狂妄的大笑:“哈哈哈!怎么?被老子戳中痛处了?恼羞成怒了?!
任你在外面风光无限,装得人模狗样!扒开那张皮,骨子里不也是个被男人马奇、被男人上的贱……”
他用更恶毒的语言刺激云舒和叶瑾,脸上扭曲着快意的疯狂。
然而,最后一个极其肮脏侮辱的字眼,他永远也吐不出来了!
“嗤——!”
一道细微却尖锐到令人牙酸的破空声!
谁也没看清林白是如何动作,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似随意一弹!
一点银芒,细小如牛芒,在华丽的水晶吊灯光线下几乎难以捕捉,却以肉眼无法追及的速度,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钉穿了纪钢的左耳上!
“噗——!”
一声轻响!力道之大,不仅穿透了耳垂的软肉,更是将脆弱的耳廓软骨瞬间洞穿!留下一个贯穿的血洞!
“呃啊——!!!!!!”
纪钢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如同野兽濒死的惨嚎!
剧痛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他条件反射地捂住剧痛的左耳,入手一片粘稠滚烫!
摊开一看,满手猩红!
温热的血液粘着他的指尖。
“操!!你们……你们他妈的竟然敢来真的——!”
剧痛和极致的侮辱让纪钢彻底癫狂,他双眼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额头青筋暴凸如蚯蚓,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给人感觉最为冷淡、不爱动手的林白,出手竟如此狠辣果决!
林白依旧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甚至姿态更加闲适。
他白皙的指尖又捻着一根同样细长、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在灯光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而他的声音,却冰冷得好似来自九幽地狱,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说啊,”他微微歪头,清澈的眸子看向纪钢,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令人血液冻结的寒意,
“再敢说一句侮辱我哥的话,这根针,就不会再偏一毫米……”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精准地、冰冷地锁定了纪钢的右眼,“它会直接扎进你的……眼珠子。”
纪钢如同被瞬间泼了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凉到脚!
刚才的疯狂和暴怒瞬间被一股彻骨的恐惧取代!
后脊梁的寒毛根根倒竖!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对上林白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妈的,林白才他妈是硬茬子!
是他忘了!
他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林白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淡漠如水,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唯一的逆鳞就是他在乎的人!
尤其是他身边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几个哥哥——
叶瑾和云舒也是其中之二!
得罪叶瑾得罪云舒,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但胆敢用如此下作肮脏的言语侮辱他们,那就是在直接捅林白的马蜂窝!
而得罪了林白,那些把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发小们,是真能生撕了他!
纪钢脸上的疯狂和怒意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谄媚讨好表情,声音都在发抖:
“哎!口误!我失态了啊林少!叶公子!云爷!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对!就是开个玩笑!太晚了脑子不清醒!嘴贱!我嘴贱!叶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他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只为求一条生路。
林白垂眸勾唇,这会儿求饶有什么用,一直硬抗下去还能敬他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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