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机枪手连枪都没架稳,就“报销”了。
砰!
邱磊的枪声带着一种独特的“冷脆”。
他等的就是目标因为同伴“阵亡”而惊慌失措、头盔暴露更多的那零点几秒。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穿过装甲车底盘和轮胎之间那狭窄的缝隙,狠狠撞在目标头盔侧面。
黄烟升腾!
“干得漂亮!邱磊!”张维在掩体后低喝一声,自己也迅速瞄准一个试图向后方土坡爬去的蓝军士兵,
砰! 一枪过去,那士兵后背冒起黄烟,动作戛然而止。
“卧槽!真准!”张天天看得眼热,也顾不得抱怨了,屏息凝神,瞄准了一个正依托车门射击的蓝军。
砰! 他的子弹打在了对方的小腿上模拟非致命伤但影响行动,黄烟冒出。
虽然不是“击毙”,但有效限制了对方行动。
“妈的,差一点!再来!”他迅速调整,寻找下一个目标。
砰!砰!
王强和李宁也接连开火。王强的目标应声“倒下”,李宁则打中了一个试图匍匐转移的蓝军士兵的背包。
两人配合默契,交叉火力封锁了蓝军可能的退路。
林白冷静地观察着战场态势,通过简短的指令协调着这场精准的“点名”:
“广智,左翼那个探头,交给你!”
“邱磊,压制车头方向,别让他们露头!”
“天天,你三点钟方向,土包后面,一个!”
“王强、李宁,盯死右翼,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冲出来!”
在两位指挥官精准的调度和队员们神乎其技的枪法下,蓝军下车步兵的抵抗迅速瓦解。
他们惊恐地发现,无论躲在装甲车后、趴在地上,还是试图冒险转移,总有一发精准的子弹如同索命符般飞来,精准地命中要害或模拟感应区,炸开一团团刺眼的黄烟。
每一次枪响,都意味着一个战斗力的丧失。
开阔地变成了死亡猎场。
步枪点射的声音如同死神的钟摆,规律而冷酷地敲响。
不到两分钟,最后一个试图举枪还击的蓝军士兵,被张维和林白几乎同时瞄准,胸口炸开黄烟,宣告了这支装甲车步兵小队的彻底“覆灭”。
枪声停歇,山谷间只剩下模拟黄烟弥漫的滋滋声,以及风吹过草叶片上薄雪的沙沙声。
张维放下枪,拍了拍枪身上的尘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对着通讯频道喊道:“收工!都报报数,看看谁他娘的要去找二满报道!”
“六个!”林白的声音带着笑意。
“五个半!”张广智也报了数(算上那个被他打中手臂的)。
“四个。”邱磊言简意赅。
“三个!”王强和李宁几乎同时回答,语气轻松。
“二个半!”张天天有点不甘心地喊道他也得算上那个被他打中腿的。
“哈哈,看来今天天天今儿有点悬啊,锅是有人扛了!”
张维大笑起来,走到林白身边,看着远处装甲车旁弥漫的黄烟和垂头丧气的“阵亡”蓝军士兵,
又看看自己身边这群枪法如神的兄弟,眼中充满了自豪,“干得漂亮!”
苗东瘫坐在装甲车旁,看着自己最后几个部下也“阵亡”冒烟,再听着红方那边轻松甚至带着点“分赃”意味的对话,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满心的震撼和无力感。
这群人,用最基础的步枪,打出了最致命的精准,这仗,输得心服口服,也输得憋屈无比。
“呸!呸!呸!” 苗东正用力吐着灌进嘴里的尘土,迷彩头盔歪斜着,脸上沾满了油污和灰土,
他一边呼啦着脑袋上的尘土,一边鼓起腮帮子猛力吹:“妈的!上来就整这么猛的?!”
这股火气不仅源于突如其来的惨败,更因为他认出了伏击者的身份——
从装甲车残骸缝隙里瞄见了张维那张熟悉的脸。
张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老油子特有的狡黠笑意,边走边紧了紧身上的战术防爆背心。
“老苗,来歇会儿?”
林白紧随其后,对留在原地警戒的张广智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保持警戒,注意空域和外围动向。”
苗东此刻正郁闷地靠在勉强还算完好的车头位置。
看到张维走近,他没好气地笑骂一声,直接伸出两只手,同时比了个国际通用的“友好”手势,一直等到张维走到跟前才放下。
紧接着,他猛地一拳砸在张维的前胸防弹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妈的!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小子拿老子当开门红?!演习第一天就拿我祭旗是吧?!”
张维被捶得晃了一下,却依旧笑呵呵的,好似那拳头不是打在他身上:
“老苗,消消气。你可不是第一个,蓝方的坦克兵早趴窝好几个钟头了!”
苗东冷哼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瘫坐在指挥车残骸的踏板上,斜睨着张维:“哎呀,人家都说你张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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