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两只踹在新兵膝盖上的脚,更是毫不留情地、坚定无比地用力向后蹬踹!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足以刺破云霄的惨叫声,瞬间在操场上空炸响!
所有新兵的身体,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蛮力,强行拉伸、掰开!
大腿内侧的韧带、筋腱、肌肉,在瞬间被拉伸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超越生理极限的恐怖角度!
这不是柔韧性的训练,这是酷刑!
是活生生的撕裂!
“妈呀!!!!”
“救命啊!!”
只见刚才还叉腿坐着的新兵们,身体如同被强行拗断的树枝,在老兵压倒性的力量支配下,双腿被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态,向身体两侧掰开!
被动地完成了一个毫无准备、毫无缓冲、也根本不可能靠自身力量完成的——
很不标准的一字马!!!
“呜呜呜!!!放开我!!”
有的新兵根本做不到一百八十度的直线,后背还有辅助的老兵直接按着他肩膀,身体被迫前倾,脸几乎贴到了地面上,
汗水、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疼得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啊!!!疼死我了!!!”
新兵韧性稍差,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身体剧烈地颤抖、反抗,却被老兵更狠的力道死死压制住,膝盖被靴底碾得生疼,整个人如同上了刑架。
王强只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像是被两把烧红的钢刀同时贯穿、搅动、撕裂!
他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日你仙人板板!轻点啊老班长!腿!腿要断了!啊——!!”
邱磊对面是一个格外强壮的老兵,力道大得惊人。
饶是邱磊已经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在被强行撕开的一瞬间,那张清俊的脸也瞬间血色褪尽,如同白纸!
他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冲到喉咙口的痛呼!
“啊!!班长,疼!!”身体被迫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本能地对抗着这非人的拉扯,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淌下。
老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浓厚的兴趣:“小子,骨头够硬!忍着点,这玩应就是疼!没办法!!”
李宁则像是被焊死在地面上的铁块,浑身僵硬得可怕。
“嘶!!”对面的老兵费了老大劲才把他掰开一点点,那僵硬的韧带发出“嘎嘣”的声响,疼得李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泪疯狂的飙了出来!
孙二满的灵魂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抽离了身体。
“老班长,快松腿!!俺的蛋!!”
“班长,班长俺错了!求放过!”
“救命啊!!!啊俺要死了!!”
“啊!!呜呜!!爹呀!俺们老孙家要绝后了!!!!”
整个操场瞬间化作了真正的阿鼻地狱!
刚才的排酸哀嚎与之相比,简直如同温柔的摇篮曲!
现在充斥耳膜的,是足以撕裂灵魂的惨嚎!
是绝望的痛哭!
是身体被强行扭曲、韧带被暴力拉伸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
“娘啊——!救命!”
“断了!真断了!班长!班长饶命啊!”
“呜呜呜……放过我吧……我不要长高了……求你了……”
“嗷——!班长!你骗人!这哪是长高!这他妈是腰斩啊!!!”
老兵们听着这此起彼伏、宛如天籁的惨叫声,脸上那快意笑容越发灿烂。
他们一边稳稳地控制着力道,既要保证“撕开”得足够到位,又要避免真弄出个韧带断裂,一边还不忘“好心”地鼓励:
“喊!大声喊出来!越喊长得越快!”
“对对对!就是这样!疼就对了!不疼怎么长个儿?”
“想想那‘两厘米’!想想以后泡妞的资本!忍忍就过去了!”
“哎哟,这小伙子筋挺硬啊!没事,老哥帮你‘松松’!”
班长张维依旧背着手,站在高台上,像一个俯瞰地狱交响乐的冷酷指挥家。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看着下面如同遭受酷刑般哀嚎翻滚的新兵们,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一丝满意的神情?
“涨两厘米”?
这大概是新兵连历史上,最残酷、最恶毒的童话故事了。
而这场名为“长高”,实为酷刑的“大锯”,才刚刚拉开序幕。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泥土味,还有新兵们梦想破碎和肉体被撕裂的绝望气息。
老兵们“和善”的鼓励与新兵们凄厉的惨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傍晚最诡异、最痛苦的交响曲。
“呜呜呜呜,我……不……不行了!!”张天天整个人像被强行钉在地面上的活虾,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剧烈地痉挛、扭曲。
大腿根部的撕裂感如同岩浆在筋络里奔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要命的痛处,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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