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陈平安紧握着方向盘,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后座上,李守一正小心翼翼地给林九包扎伤口。林九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左腿的伤口已经用止血带缠住,但鲜血还是不断渗透出来,染红了包扎用的布条。
“守一兄,林九的情况怎么样?”陈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
李守一叹了口气:“失血太多,加上体内残留着少量阴煞之气,情况不太乐观。还好江雪凝的纯阳血脉能驱散阴煞,回去让她尽快帮林九调理,应该能稳住伤势。”
陈平安点点头,心中的担忧更甚。不仅是林九的伤势,他更担心义庄的安危。江雪凝一个人守在义庄,万一阴煞教的余党趁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他脚下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对了,那个黑影留下的符纸,你再看看。”李守一从怀里掏出那张黄色的符纸,递到陈平安面前。
陈平安腾出一只手接过符纸,借着车灯的光芒再次打量。符纸上“七月十五,阴煞教总坛,江雪凝纯阳血脉是关键,速查周玄通”这几行字,笔锋刚劲有力,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刚之气。
“周玄通……”陈平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如果那个黑影真的是他,他为什么不直接露面,反而要留下这样一张符纸?他说江雪凝的纯阳血脉是关键,难道阴煞教主的续命术,必须要用到雪凝的血脉?”
“大概率是这样。”李守一说道,“张教授的研究笔记里也提到,雪凝的纯阳血脉能中和阴煞之力,用它来提纯阴煞之力,能让续命术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阴煞教主肯定是冲着这一点来的。”
陈平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管他是谁,想要伤害雪凝,都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就在这时,越野车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江雪凝焦急的声音:“陈平安?李守一?你们在哪?义庄周围出现了大量水煞,已经突破了外围的阳炎符阵!”
“什么?!”陈平安和李守一同时脸色大变。
“雪凝,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陈平安对着对讲机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我没事,玄正堂的弟子们正在奋力抵抗,但这些水煞很厉害,身上的阴煞之气比之前遇到的实验人员还要浓郁。”江雪凝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显然也参与到了战斗中,“而且,带头是十几个穿着蓝色战甲的水煞卫,实力极强,弟子们已经伤亡了好几个!”
“水煞卫?”李守一脸色一变,“那是阴煞教的精锐部队,据说都是用阴河中的水煞炼制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我们马上就到!你一定要坚持住!”陈平安对着对讲机大喊一声,再次踩下油门,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义庄的方向冲去。
半个多小时后,越野车终于抵达了阴河义庄门口。远远望去,义庄周围被一片黑色的雾气笼罩,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道道蓝色的身影在穿梭,正是江雪凝所说的水煞卫。玄正堂的弟子们拿着武器,在雾气中艰难地抵抗着,不断有弟子倒下。
“找死!”陈平安怒喝一声,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稳稳停下。他推开车门,握紧铜钱剑就冲了出去,李守一则抱着林九,快速朝着义庄内跑去。
陈平安刚冲进雾气,就看到一名水煞卫正挥舞着一把蓝色的长刀,朝着一名玄正堂弟子砍去。那名弟子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无法躲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住手!”陈平安大喊一声,纵身一跃,铜钱剑带着金色的光芒,狠狠劈向水煞卫的长刀。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水煞卫被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长刀差点脱手而出。他惊讶地看向陈平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平安!你回来了!”那名受伤的弟子看到陈平安,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陈平安没有理会他,眼神冰冷地盯着水煞卫:“阴煞教的走狗,也敢来义庄撒野!”
水煞卫冷哼一声,再次挥舞着长刀朝着陈平安冲了过来。长刀上带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划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平安丝毫不惧,将体内的阳气全部注入铜钱剑,剑身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他迎着水煞卫冲了上去,铜钱剑和长刀再次碰撞在一起,金色的阳气和蓝色的阴煞之气相互交织,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凭你,也想挡住我?”水煞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屑。他猛地发力,长刀朝着陈平安的胸口劈去。
陈平安侧身躲闪,同时一脚踹向水煞卫的肚子。水煞卫被踹得后退几步,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蓝色的战甲上闪过一道微光。
“这战甲果然坚硬!”陈平安心中暗惊,他知道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水煞卫,必须攻击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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