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阳的话语，陆言实在是没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平安，你听到没有？”
“这货没看上你！”
“哈哈哈哈...”
“这说明啥啊？”
“只有敌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MVP！”
许平安无视了队长的炫耀，控制着猩红灵神开口道，“老阴比和老阴比惺惺相惜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炫耀个屁，幼稚鬼。”
“你放屁！”
陆言笑的更开心了。
李阳看着笑弯了腰的陆言，却丝毫不气。
他胸有成竹的抬了抬下巴。
“陆言...不用再强装镇定了。”
“你就不好奇吗？”
“为什么交涉了这么久，【扭曲戏言】都没有奏效？”
“为什么你已经火力全开，我的意识却没有丝毫混乱？”
陆言的嘴角依然保持着笑意，可瞳孔却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了一下。
李阳抬起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缓缓向下撕去。
水波一样的纹路在李阳周身荡漾，他的身高、面容、身上的衣物都迅速扭曲到了一起。
随着【易容面具】丢落在地。
李阳的本尊彻底显现在众人面前时，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他全身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一种青灰色的干瘪质感，仿佛被风干的尸骸，每寸肌肉都萎缩得只剩下薄薄一层，清晰地勾勒出骨骼的轮廓。
胸腔完全敞开，肋骨如同生锈的铁栅栏向外翻卷，内部跳动的心脏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黏稠的液体滴落，而蠕动的肠胃则像扭曲的蛇群般在腹腔内翻腾，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粘腻声响。
最骇人的是他的头部，左半边脸保持着人类的轮廓，皮肤虽苍白却尚存几分生气，左眼微微眯起，透出阴鸷的寒光。
右半边脸已经彻底异化为干尸模样，皮肤皲裂如龟甲，露出底下暗黄色的筋膜与骨骼，右眼眶空荡荡的，只有一只浑浊的眼珠悬在眼眶边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仿佛随时会坠落。
他的手指如枯枝般伸出，指尖的皮肤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下面暗紫色的筋腱与骨节，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副半人半尸的渗人造型，哪怕是见惯了死人的陆言和许平安都看的一愣。
当李阳的目光扫过陆言时，那半人半尸的脸上竟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意，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嗓音，“现在...你明白了吗？”
“只要本尊承受了致命的伤害，就可以破解你的【扭曲戏言】，现在的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凡人无法忍耐的疼痛。”
“你的【扭曲戏言】对我而言，是无效的。”
李阳颤颤巍巍的向前跨出一步，恶心的粘液顺着暴露在外的腹腔滴落，在地上积起一摊绿色的尸液。
“我和【魇魔之王】约定好了，只要我帮祂完成降临，魇魔之王就会在它们的星球开辟出一块空间，让我们选中的人类迁徙过去，借助祂的庇护，躲开末日。”
“当然了...我知道祂说的话全都是狗屁。”
“蝼蚁哪有资格和神谈交易啊。”
“我的【救世攻略】从来就不是依靠异族，我也从不指望【魇魔之王】会信守承诺，我只相信自己，也只依靠自己！”
“看看我的身体吧，这就是我为了人类未来付出的代价。”
李阳停下脚步，骄傲地张开了双臂。
“虚空学宫早就已经破解了‘黑肉’的构造，完全具备仿制的实力。”
“此时此刻，【魇魔之王】留在我身边的所有眼线全部被解决掉了。”
“在祂的视角看来，我就是祂准备的‘容器’。”
“很快，祂就会把力量投送过来，投送到‘我’的身上！”
“我不是异族的走狗，也不是背叛人类的叛徒，更不是任人鱼肉的蝼蚁。”
“我将会成为新的【魇魔之王】！！”
“我将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将会带领人类走向未来！！”
“我将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李阳那半张人脸眼中满是兴奋，嘴角也控制不住的勾起。
配上那半张冷漠的死人脸，看上去格外的违和。
“陆言...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臣服于我，或者死亡。”
“做出你的选择。”
望着亢奋到极致的李阳，陆言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
“呼~~”
吐出一口烟圈，陆言有些恶心的在鼻尖前扇了扇。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猩红灵神。
“平安，你怎么看？”
“我的【扭曲戏言】废了，战斗力连一半都没有了。”
“我已经没招了，要不，咱们投了吧。”
许平安读懂了队长眼神中的暗示，不动声色的朝爱丽丝传音，同时开口道，“我倒是无所谓啦，反正我早就知道了，队长你总有一天要黑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陆言将烟头丢向了空中，笑骂道，“放你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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