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秦长赢却缓缓抬起了头。
赤龙帝君没有擦拭眼泪，任由它们模糊视线，但那双眼眸深处，有着一缕仿佛永不熄灭的、对理解与本质追求的火焰，却顽强地重新燃烧起来。
他看向阿尔法瑞斯的残影，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悲痛，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执拗的探究与决绝的清醒。
沉默持续了数秒。
最后，他开口了。
那声音因为之前的哽咽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清晰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问出了三个听起来有些古怪、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谁死了？”
残影先是一愣，随即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秦长赢目光如炬，继续开口道：“我死了？”
残影再次凝滞，随即再次缓缓点了点头。
秦长赢看着残影完成了两次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更深的悲伤，反而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死了吗？”
这一次，阿尔法瑞斯的残影彻底僵住了，他思考了许久，最后意外发现这次自己好像不能在摇头。
终于，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这一抹残影，极其缓慢地，但无比坚定地……
摇了摇头。
秦长赢看着他，看着那代表否定的摇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绽开了一个笑容，轻声道：“哎呀~那我这不是没死吗？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前进了……”
“可……你的肉体……”
“真正的死亡绝非来自肉身，传承的精神才能让我们真正完成不朽！”
（我提出这个谁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吗的三个问题有些抽象，不知道大家伙看懂没有？第一个问题就是再问有没有原体死亡，第二个是问他的肉体到底死了没死，在前两个问题都得到准确答复后，最后一个我死了吗，其实指的是长赢死了后，他的精神有没有得到传承，为此最后一个是一个反问的语句，而不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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